1932年,陈玉仁叛变,供出了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王世英。谁料,王世英察觉异常,就要转移时,特务头子史济美却突然登门拜访! 1932年11月,中统头目徐恩曾派史济美到上海,担任中统上海站站长,史济美一上任,就带人查抄了中共临时中央机关报《红旗日报》的印刷点——新生印刷厂。 印刷厂负责人陈玉仁被捕后,没扛住特务的酷刑和威逼,选择叛变,把他知道的地下党员名单全说了出来,其中就有王世英。 王世英是黄埔四期毕业,1925年加入共产党,当时在南京夫子庙附近开了家“鸿昌南货店”,表面是做南北干货生意的老板,实际是中共地下党在南京的重要情报人员,负责联络和传递情报。 他平时做事谨慎,和国民党的人打交道时,从没露过马脚,跟史济美也有过一些往来。 陈玉仁叛变后,史济美很快拿到供词,他知道王世英的身份不一般,又想着立功,决定亲自带人去南京抓王世英,史济美身边有个叫简北昌的人,是王世英安插的内线,得知消息后,立刻想办法把陈玉仁叛变、特务要来抓人的事,悄悄通知了王世英。 王世英接到消息,心里清楚情况危急,他没有慌乱,先把店里和住处的机密文件整理出来,准备烧毁,同时,他也在安排其他可能暴露的同志尽快转移,自己则留下来处理收尾,打算烧完文件就走。 就在王世英刚把重要文件烧掉一部分,准备动身离开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敲门声,他走到窗边,悄悄往外看,一眼就认出了带头的人——正是史济美,身后还跟着几个便衣特务,把店门口和弄堂口都堵住了。 王世英知道,现在硬冲肯定不行,只能稳住对方,再找机会脱身,他迅速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搭在窗台显眼的位置,这是给同样是地下党员的妻子李果毅发信号,让她别回来,也提醒其他同志有危险。 做完这些,王世英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平静地打开门,史济美带着人直接走进店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开口就问:“王老板,你爱人呢?怎么没见人?” 王世英像平时招待客人一样,笑着把史济美往店里的八仙桌旁让,一边倒茶一边说:“她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史站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快坐,喝口茶。” 史济美没客气,坐下后,眼睛一直盯着王世英,话里带话地试探,他提起陈玉仁,说陈玉仁已经把什么都招了,问王世英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世英装作听不懂,一脸茫然地回应,说自己就是个做小生意的,跟陈玉仁只是普通认识,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事。 史济美见王世英不承认,又问起南货店的底细,还旁敲侧击地问他和共产党有没有关系,王世英始终不慌不忙,对答如流,说自己开店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平时只关心生意,别的事一概不知,他一边和史济美周旋,一边在心里盘算脱身的办法。 聊了一会儿,王世英说要去楼上阁楼拿点账本,让史济美稍等,他转身上楼,进了阁楼后,没有去拿账本,而是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他之前就熟悉这里的地形,阁楼窗户连着隔壁的屋顶,有一条提前看好的隐蔽退路。 为了不让楼下的史济美起疑心,王世英特意把阁楼的自来水龙头拧开,让水流哗哗地响,制造出有人在楼上忙活的动静,随后,他迅速从窗户翻出去,沿着屋顶,悄悄爬到相邻的建筑,再从后巷离开。 楼下的史济美等了好一会儿,只听见楼上一直有水声,却不见王世英下来,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这才觉得不对劲,他立刻带着特务冲上楼,推开阁楼门一看,水龙头开着,水流了一地,窗户大开,屋里早就没了王世英的影子。 史济美知道自己上当了,赶紧带人下楼,下令封锁南京夫子庙附近的路口、车站,四处搜捕,但王世英早已在接应同志的帮助下,安全离开南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次危机,全靠王世英的沉着冷静和提前准备,才在叛徒出卖、特务上门的绝境里顺利脱身。 而史济美这次扑空后,依旧在上海大肆抓捕地下党员,直到1933年6月,被中共特科红队队员击毙,至于叛徒陈玉仁,后来也没好下场,因为内部矛盾,被国民党特务自己处理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