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妇人与丈夫失散,被将军所获,并娶做夫人。几年后,妇人在一艘船上遇到沦为乞丐的丈夫。将军问她:“他是前夫,我是后夫,你选哪一个?” 妇人浑身一颤,目光落在船头那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那人头发纠结成毡,脸上沾着污泥,唯有一双眼睛,还依稀透着当年的温和。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冰凉,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妇人唤作苏婉娘,本是江南水乡的绣娘,前夫沈文谦是个落魄书生,两人青梅竹马,不顾苏家父母反对,一纸婚书便成了夫妻。他们的日子清苦,却满是温情:沈文谦在油灯下苦读,苏婉娘在一旁绣帕子,绣的是并蒂莲,盼的是夫唱妇随。可乱世无情,三年前的黄巾之乱,打破了这份平静。乱兵攻入县城,沈文谦拉着苏婉娘拼命逃跑,却在一片混乱中被冲散。苏婉娘被乱兵推倒在地,昏死过去,再醒来时,眼前站着的是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的将军林策。 林策是镇守扬州的武将,彼时正带兵清剿乱兵,见苏婉娘孤苦无依,又生得端庄贤淑,便将她带回了将军府。他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只是给她安排了清净的院落,让她安心养伤。苏婉娘起初日夜以泪洗面,盼着沈文谦能找到自己,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半点消息都没有。林策从未对她疾言厉色,每次来探望,都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看她绣那些永远绣不完的并蒂莲。一年后,林策正式向她提亲,说:“我知你心中有故人,可乱世之中,我能护你一世安稳。若你愿意,我必以正妻之礼待你,一生不负。” 苏婉娘看着林策眼中的真诚,又想起杳无音信的沈文谦,终究点了头。林策没有食言,八抬大轿将她娶进门,府中上下无人敢轻视她。他在外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在家却是温柔体贴的丈夫,会记得她爱吃的桂花糕,会在她夜里梦到乱兵时默默守在床边,会在闲暇时陪她去河边散步。三年时光,足以让伤口慢慢愈合,苏婉娘渐渐习惯了将军府的生活,甚至偶尔会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是跟沈文谦连在一起的。 这次乘船,是因为林策要去江南巡查防务,苏婉娘念及故土,便请求同往。没想到,竟会在这艘船上,遇到沈文谦。 苏婉娘的目光,从沈文谦的眼睛慢慢移到他那只端着破碗的手上,手上满是冻疮和老茧。她还记得,这双手曾经握着毛笔,字迹清秀俊逸;曾经牵着她的手,在江南的雨巷里漫步。而如今,这双手却只能用来乞讨,用来在泥泞中求生。 林策站在苏婉娘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他早已认出沈文谦,从苏婉娘浑身一颤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船头那个乞丐,定是她的前夫。他带兵多年,见惯了生离死别,却也懂得人情冷暖。他娶了苏婉娘,给了她安稳,却从未想过要抹去她的过去。 苏婉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丝帕上,晕开了一片水渍。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林策,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将军,多谢你三年来的照拂,婉娘没齿难忘。”说完,她又转向船头的沈文谦,眼神里满是心疼:“文谦,我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没想到……” 沈文谦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先是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下去。他认出了苏婉娘,认出了她身上那件华贵的锦裙,认出了她头上那支精美的玉簪。他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声音。 林策见苏婉娘左右为难,便再次开口:“婉娘,不必有任何顾忌。你选他,我便放你们走,给你们足够的盘缠,保你们一世平安。你选我,我便让人给沈公子安排住处,给他一份生计,绝不让他再受乞讨之苦。” 这句话,让苏婉娘的心里豁然开朗。她一直以为,选择只能是二选一,要么跟沈文谦走,要么留在林策身边。却从未想过,林策会给她这样一个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沈文谦的手里:“文谦,这三年,你受苦了。当年我们失散,我以为你不在了,才答应嫁给将军。如今你还活着,我很开心。”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负他。但你是我的前夫,我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说完,她转身对林策福了一福:“将军,婉娘想留在你身边。但求你看在婉娘的薄面,收留沈公子,给他一份力所能及的差事,让他能自食其力。” 林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依你。” 沈文谦握着那锭银子,看着苏婉娘,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苏婉娘的选择,是最理智,也是最有情义的。他没有再纠缠,只是对着苏婉娘和林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默默退到了船尾。 船继续前行,江南的风景依旧如画。苏婉娘站在船舷边,看着沈文谦的身影渐渐变小,眼泪再次滑落。林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已让人给沈公子安排了文书的差事,他是读书人,定能胜任。” 苏婉娘转头看着林策,眼中满是感激:“将军,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林策笑了笑:“因为你值得。你重情重义,不忘旧恩,这样的女子,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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