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十七岁的儿子,目睹母亲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儿子直言:“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2010年夏夜,安徽阜阳某个飘着蚊香的院子,17岁的正雪萌用一把菜刀,在母亲、父亲、恶霸三人面前,划上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句号。
黄文龙颓然倒下,身躯重重砸落于地,殷红的鲜血自他的伤口处汩汩涌出,迅速在四周蔓延开来,将他渐渐淹没在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之中。
这个少年的脸上,竟然露出释然的笑容。
时光匆匆,三个月转瞬即逝。法庭之上,庄严宣判落下:被告因触犯法律,被判处十年监禁,自此将在铁窗之中度过漫长岁月。
那个傍晚,正雪萌放学回家,推开院门的瞬间,血液瞬间冻住。妈妈任霞靠在陌生男人怀里,笑得温柔。爸爸正文君缩在墙角凳子上,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
那个陌生男人,是村里出了名的“黄老虎”。
五年了。正雪萌从12岁等到了17岁。妈妈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他以为只要成绩好,妈妈就会回来。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黄文龙是邻居,仗着几分蛮力在乡里横着走。他用甜言蜜语把任霞骗到手,两人私奔到城里。任霞这才发现,黄文龙早就结了婚,她只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脾气暴躁的黄文龙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还要她出去挣钱养他。
任霞偷偷跑回村里,想好好过日子。15岁的正雪萌冲上去拦,被一脚踹倒,脑袋撞在桌角,鲜血直流。
正文君想说理,也被打得鼻青脸肿。从此彻底不敢反抗,只能窝在家里自怨自艾。
正雪萌看在眼里,心里疼得慌,好几次劝爸爸反抗,爸爸只会摇头说“惹不起”。
正雪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爸爸讨回公道。
所以当亲眼看到妈妈靠在黄文龙怀里,爸爸又懦弱不语时,压抑五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大喊一声“抢我妈,欺负我爸,我现在就弄死你”,冲进厨房抓起菜刀,直接向黄文龙砍去。
黄文龙根本没想到这个少年会动手,一时没防住,被连砍数刀,倒在血泊里。
正雪萌异常镇定,放下菜刀,拨通报警电话,淡淡说:“我杀人了,来抓我吧。”
法庭之上,庄严肃穆。他却神色冷漠,毫无一丝悔意流露,似是对自身过错毫无认知,这般态度,令人不禁心生愤懑。
法官问他为什么杀人,他直接说:“爸不敢干的事,我替他干。他霸占我妈,一次次羞辱我们全家,我没做错。”
法院最终认定:正雪萌未满18岁,主动自首,黄文龙有大错。经司法裁定,其因故意伤害罪获刑。最终,他被判处十年监禁,自此将在铁窗中度过漫长岁月,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代价。
一场悲剧,谁也没有赢。
17岁的少年,本该在校园里追梦,却因一时冲动用暴力毁了自己的青春。黄文龙多行不义,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正文君的懦弱、任霞的糊涂,不仅毁了家庭,还把年幼的儿子推向深渊。
这不只是“替父出头”,而是家庭失能的悲剧。
正文君不是天生懦弱。他从小没爹没妈,没人教过他怎么抗争。娶了泼辣的任霞后更加丧失话语权。当黄文龙第一次羞辱他时,他没有反击。当妻子第一次出轨时,他没有挽留——不是不想,是不会。
任霞的悲剧在于她把“安全感”外包给了男人。当软弱的丈夫无法提供时,她转而投靠强横的黄文龙,却发现自己只是从一个小牢笼跳入另一个大牢笼。她以为恶霸的强势能保护她,却不知道这种强势同样会吞噬她。
而正雪萌呢?五年里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屈辱、一次次无力,母亲离开时没回头,父亲被打时不敢吭声,自己被踹倒时没有人为他撑腰——这个少年在“无人保护”的环境中,学会了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护家人。
当制度性救济完全缺位时,一个少年选择了“私刑”。
他不是不懂法,而是在绝望中选择性地遗忘了法律。
黄文龙多次施暴,甚至烧了正家的房子,正文君连报警都不敢。村里说理也没用。这个地头蛇在乡村的权力真空中野蛮生长,没人管得住他。
正雪萌的案子,暴露了一个深层问题:当家庭无法提供保护和正义时,少年该向谁求助?学校?村委会?派出所?
如果这些渠道都无效或遥远,“以暴制暴”就成了最“现实”的选择。
监狱的门关上,正雪萌的青春就此结束。
所有的希望,变成了说不出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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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央视网——《忏悔录》2014.07.06斩断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