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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时,美女心侬开口歌唱,声音高亢嘹亮,仿佛能止住行云,听得人荡气回肠,心神俱醉

清朝时,美女心侬开口歌唱,声音高亢嘹亮,仿佛能止住行云,听得人荡气回肠,心神俱醉。她和女伴一同去上海城隍庙西园观赏兰花会,偶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位书生。

心侬,姓李,名楚莲,是苏州的普通人家女儿。小时候被花家收养,年纪稍长,容貌艳丽明媚,体态丰腴柔美,风姿绰约。

花家教她唱曲,她嗓音清脆如同撕裂锦帛,音韵节奏,自然合拍。又教她弹筝、琵琶等各类乐器,没有一样不精通的。她生性聪慧机敏,能填写新词,善于翻新曲调,教曲的师傅都自愧不如,十分推崇。

花家带着心侬来到了黄浦江畔。她刚刚梳起发髻,描画好眉毛,见到的人无不惊叹她的美貌超凡脱俗。

有个安徽商人程某,带着巨资在上海经商,一见到心侬,就惊为天上仙子。等她开口歌唱,声音高亢嘹亮,仿佛能止住行云,听得人荡气回肠,心神俱醉。程某忍不住拍手赞叹,倾心不已,称她是“曲圣”,说这般高雅的曲调,只应天上才有。

他拿出七百两银子作为赏钱,为心侬赎身梳拢。在她那里住了一个多月,足不出户,约定要娶她做小妾。只是程某本是个俗气商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文雅气质,心侬虽然与他相处和睦,却并非心中中意之人。

不久程某生意亏损,赔光了所有资产,不敢再提娶亲之事,狼狈地回了老家。心侬自从与程某亲近之后,名声传遍一时,寻欢作乐的公子们都以能见到她一面为荣。心侬见的人多了,很少有能让她看得上的。

一天,她和女伴一同去上海城隍庙西园观赏兰花会,偶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位书生。那人虽然衣着朴素,却风神俊朗,如同玉树临风。心侬忍不住侧目看他,书生也注视着她,两人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女伴察觉后,附在她耳边说:“这位可是姐姐的意中人?这般美男子在前,何不掷果定情?只这样看着又有什么用!”心侬脸颊泛红,一言不发。

接着游览三穗堂后,两人拾级登上小山,曲折盘旋而上。心侬脚痛难忍,拂去石上灰尘稍作休息,却不知书生早已在此徘徊,像是在等待什么。过了一会儿,书生的两位朋友也来了,其中一人与心侬的女伴相识,便问道:“怎么在热闹的地方,来这里清静游玩?”

他们见到心侬,也惊艳于她的美貌,一并询问住处,才知道都是青楼女子。女伴便对书生的朋友说:“何不今晚一同前来?这一对璧人,您何不成全做个媒人?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件大功德。”书生的朋友笑着答应,众人便各自散去。

书生姓杨,名宾,字寅谷,是苏州人,本是有名的秀才。家中贫寒,客居在嘉兴,无依无靠,靠教书糊口。妻子去世后,朋友邀请他到上海散心,排解心中郁结。两位朋友见他与心侬眉目传情,心中有意,便带着他前往城北的青楼拜访。

从此杨宾时常与心侬往来,夜晚的花销全都由心侬承担。两人在花前月下立下盟誓,心侬一心想要嫁给杨宾。

不料钱财作祟,好事多磨。有个富商金某,从汉口而来,听闻心侬的名声,拿出重金求娶,想要纳她为妾。花家老妇贪图重金,竟然答应了这门亲事。

杨宾自知无力抗衡,便不再前来。心侬身不由己,最终嫁给了金某,被他带回了汉口。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两人再无相见之日,昔日情郎,终究成了陌路人。

恰逢杨宾的东家因故被罢官,前往京城谋求复职,举荐杨宾到扬州盐务所做事。盐商潘某,为人慷慨豁达,心胸坦荡。他见杨宾恭谨稳重,十分器重他,派他前往汉口收取欠款。

这夜月明,船只停泊在水边。杨宾独自坐在船窗下,挑灯难眠。忽然听见有东西撞击船身,出门查看,只见一个又长又大的物体浮在水面,若沉若浮。他俯身提起,十分沉重,背回船舱,竟是一个锦缎包裹的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位女子,明眸皓齿,似曾相识;仔细查看还有微弱气息,便将她抱进船舱。女子吐出一口水,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杨宾,悲痛不已。

过了许久,她开口道:“您不是杨郎吗?怎么会在这里相见?这难道还是人间吗?”杨宾听见她呼唤自己,大为吃惊,秉烛细看,竟是心侬。

他连忙询问心侬为何落得这般境地,心侬说:“自从我嫁给金某,住在别墅之中。不料被他正妻得知,强行把我带回家里,关在深宅大院,不让金某接近后被从园门丢进后河。不知为何竟漂流到这里,与你相遇,这大概是天意吧。”

杨宾收完欠款,带着心侬返回扬州。潘某分出自己一半的花园给他们居住。

杨宾听从心侬的劝告,闭门苦读,刻苦自励。可惜三次参加乡试都落榜,心中失意苦闷。心侬说:“功名本就不值一提,得失自有天命,您何必看不开?不如归隐故乡山林,与山水为伴,你耕田我织布,交纳太平赋税,也足以安享余生。”

杨宾听从了她的建议,在邓尉山脚下建造房屋,购置两顷田地。农闲之时,便与心侬吟诗唱和为乐。

春秋美景之时,两人便划一叶扁舟,游览附近名胜。登山临水,所到之处都写下诗篇。杨宾擅长篆刻,每有佳作,便镌刻在石壁上。

心侬没有生育子女,两人在湖边购置墓地,引来水流环绕,四周种满白莲。后来夫妻二人在同一天无疾而终,人们都认为他们是成仙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