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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挺被关押五年后即将获释,沈醉问他出狱最想做什么,戴笠听闻后也感到意外 1946

叶挺被关押五年后即将获释,沈醉问他出狱最想做什么,戴笠听闻后也感到意外
1946年4月的重庆还笼着春雨,白公馆的铁门吱呀一响,押送人员整队站好。就在这扇门即将为叶挺打开的一刻,戴笠的心底其实并不踏实——那个被关了五年的新四军军长,会不会在出去后接受他的橄榄枝?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敢打包票。
回到这场“赌局”的源头,不得不提十五年前的广州。那年冬天,叶挺领着起义部队血战数日,终因寡不敌众仓皇出逃。有人见他换上便衣,混在人群中取道香港,一把手枪一包书稿,竟安然抵达。不少旧部心疼地说他“位卑未敢忘忧国”;可党内却在争论要不要把他“留党察看”。就是那段灰暗时光,让他的信念反而更硬。漂泊苏联、辗转欧洲,他靠翻译军训教材、给报纸写稿维持生计,却天天翻阅国内电讯,剪报装订,一本接一本地塞进行囊。

1932年,他回到澳门,身无长物却拒绝广东军阀的高薪招揽。“抗日救国,别再讲私谊。”亲友记得他那天的话,像刀子一样干脆。时局不等人,1937年卢沟桥的枪声传来,周恩来一纸电报请他出山。他找到老同学陈诚,直言要整编南方各游击队,“军长我可以当,但只为抗日”。新四军由此挂牌,铁流南下,皖南山林间留下他的足迹。
转折出现在1941年。皖南事变爆发后,800多里突围路,叶挺带着残部杀出重围,却被国民党部队扣押。蒋介石没有审判,只是把他安在白公馆,一间五十平米石室,窗棂厚到子弹难穿。顾祝同被推上“说客”位置,酒菜丰盛,言辞恳切:“兄弟,这回把责任推给项英,你可全身而退。”叶挺只是淡淡回一句:“项英已死,倘若我再死,愿以热血照亮真相。”气氛瞬时凝固,饭菜都凉了。

囚禁的日子里,他以羊奶自给,桌角刻下“独立自由”四个隽永小字。典狱长发现后急忙换桌,他又刻;再换,再刻。墙壁上很快密密麻麻,全是警句。看守私下感叹,这人是铁做的。期间,国民党又试探性提出恢复其军衔、给他一处公馆,条件只是写份“悔过声明”。叶挺摇头,连笔都懒得摸。
到了1945年,日本投降,谈判桌摆起来。毛泽东飞赴重庆,开门见山:政治犯必须释放。蒋介石思忖再三,答应放人,心底却盘算着“先礼后兵”。于是,军统少将沈醉奉命走访白公馆,用烟酒好茶套近乎。他带去的新西装、皮鞋摆了一床,叶挺只挑了一件蓝布中山装,其余转手送给难友。沈醉有些尴尬,仍故作轻松地搭话:“将军,出去以后,打算先干点啥?” 叶挺抬头,神情平静,“第一件事,请党恢复我的党籍。”不到十个字,如同冷铁上点火星,沈醉愣住,回报戴笠,后者嘴张了半天,竟说不出话。

细想叶挺的选择,并非简单的口号。党籍意味着责任、意味着继续战斗的资格,也意味着,他并不把个人前途当成交换筹码。对比一下:国民党开出的条件从公费出国到高位厚禄,哪一样不够诱人?可在叶挺眼中,这些都比不过与组织的那条线。对照彼时动摇者、叛变者的结局,才能明白他那句回答为何令敌对方震惊——钱财封不住信仰,况且共产党内讲究“组织观念”,失联五年,先补上这一课,才算站稳脚跟。

有意思的是,事后沈醉在回忆录里写道,他终于明白“有些人是买不动的”。这句话像张镜子,折射出当时国共之间“威逼利诱”与“立场如山”的尖锐对照。叶挺后来顺利赴延安,却赶上飞机失事,英年早逝。很多战友痛悼:“五年牢狱没压垮他,一场意外却要了他的命。”历史就是这样讽刺。
试想一下,如果当年他在白公馆稍稍动摇,今天的史书里会不会少了一行闪光的注脚?然而,叶挺用行动写下答案。有些人活得短,却把气节刻进民族的骨头;有些人权谋再多,终究抵不过时间的筛子。重庆的春雨早已停歇,白公馆的旧墙依旧斑驳,那一句“请求党恢复党籍”,仍在那些石壁上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