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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庭,4月22日,一锤定音。杜特尔特辩护团

该来的还是来了。

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庭,4月22日,一锤定音。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关于管辖权的那点最后挣扎,被驳了个干净。

这一纸终局裁定,不仅彻底堵死了这位菲律宾前总统的法律退路,更将一副“终身枷锁”牢牢焊在他的身上,81岁的他,余生大概率要在异国监所中度过。

很多人可能不解,杜特尔特早已卸任菲律宾总统一职,为何会被海牙法院纠缠多年?事实上,这场司法博弈的根源,始于他任内那场备受争议的“扫毒战争”。

在2016年至2022年的总统任期内,杜特尔特以铁腕手段打击毒品犯罪,一度获得极高的民意支持率,但反对者和国际人权组织却指控,其扫毒行动中存在系统性攻击平民、谋杀及谋杀未遂等行为,涉嫌反人类罪。

杜特尔特辩护团队的核心抗辩点,始终围绕“管辖权”展开。他们认为,菲律宾已于2019年正式退出《罗马规约》,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的案件理应丧失管辖权。

这也是他们在上诉阶段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以此为突破口,为杜特尔特争取豁免。

但海牙上诉庭的裁决,直接击碎了这份幻想。

更致命的是,就在上诉被驳回的次日,即4月23日,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第一预审分庭一致确认,杜特尔特涉及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全部成立,并正式将案件移交审判分庭。

这意味着,杜特尔特的司法程序进入了最终审判阶段,再无上诉翻盘的可能,他也成为ICC成立以来,首位被跨境追责的亚洲民选前总统。

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考夫曼在裁决后直言,营救的法律希望已经渺茫,而马科斯政府的态度,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公开表示,由马科斯总统领导的菲律宾政府,从未以任何方式提供帮助,反而一直在为检方提供支持,变相推动了这场司法围剿。

就在海牙裁决接连落地、杜特尔特陷入绝境的同时,其女、菲律宾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动向,引发了外界的高度关注。

几乎在ICC终局裁定公布的同步,莎拉的出国申请火速获批,从4月23日起,她将前往荷兰、韩国、比利时等国,开启长达23天的“休假”行程。

这场“休假”,时机太过微妙,绝非巧合。

要知道,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定于4月29日举行莎拉弹劾案的最后一场听证会,参议院也计划在5月4日前接收案件并组建弹劾法庭,而莎拉的离境期,完美覆盖了这一关键节点,成功避开了弹劾程序的核心阶段。

莎拉之所以面临弹劾危机,源于反洗钱委员会披露的重磅证据。

该委员会在听证会上表示,莎拉及其丈夫名下涉及“覆盖交易”与“可疑交易”的总金额高达约67亿比索,折合人民币约11.3亿元。

更令人质疑的是,监察专员办公室的文件显示,2019年至2024年的六年间,莎拉连续申报名下无手头现金、无银行存款,但同期其账户却有明确的支票存入记录,这种巨大反差,为弹劾提供了充分的调查依据。

而莎拉此次的出行目的地,也暗藏深意。

首站荷兰是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总部所在地,便于她接触父亲的案件,为后续的应对做准备;其余国家要么是菲律宾海外劳工的密集区,是重要的政治票仓,要么是欧盟核心成员国,既能积累海外政治资源,也能尝试寻求国际声援,可谓一举两得。

这场看似孤立的司法裁决,背后实则是菲律宾国内残酷的政治博弈。

2022年大选期间,马科斯与杜特尔特家族结成政治联盟,莎拉更是担任马科斯的副总统,但这份联盟很快破裂。

马科斯政府采取“公开不配合、行政上不阻止”的微妙策略,默许甚至配合ICC对杜特尔特的审判,本质上是借国际司法力量,清算这位昔日盟友,消除自己的政治隐患。

毕竟,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不得连任,目前莎拉仍是菲律宾政府中支持率最高的官员,即便支持率从34%降至28%,依旧拥有庞大的民意基础。

马科斯担心,若莎拉在2028年大选胜选,自己家族卸任后可能面临清算,因此通过弹劾莎拉、打压杜特尔特家族,为家族的政治传承铺路。

值得注意的是,杜特尔特家族并未彻底放弃抵抗。杜特尔特的次子塞巴斯蒂安已接任全国最大政党PDP-Laban的主席,并在中期选举中帮助家族阵营拿下5个参议院席位,展现出仍不可小觑的政治根基。

接下来,参议院的弹劾投票将成为关键,罢免副总统需24票中的16票,杜特尔特家族目前能稳定影响6-7票,这让弹劾结果充满了变数。

海牙的终局裁定,不仅改写了杜特尔特的个人命运,更牵动着菲律宾的政坛格局。

一边是陷入司法绝境的前总统,一边是避重就轻的副总统,一边是借机清算对手的现任政府,这场交织着法律与政治的博弈,还在继续。

而对于菲律宾民众而言,他们更关心的是,这场权力游戏背后,民生困境何时能得到缓解,毕竟这个能源进口依赖度超过90%、经济增长预期被IMF下调至4.1%的国家,早已经不起更多内耗。

杜特尔特的“终身枷锁”已然焊死,莎拉的“休假”能否换来转机,马科斯的政治清算能否如愿以偿,后续的每一步,都将深刻影响菲律宾的未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