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尉迟敬德,尉迟恭,朔州善阳人。民间门神二将之一!隋大业末,从军高阳,积阅为朝散大夫。初为刘武周偏将,从宋金刚南侵,得晋、浍等州,袭破永安王孝基,执独孤怀恩等。武德二年,秦王李世民战柏壁,金刚败奔突厥,敬德合余众守介休,李世民遣任城王道宗、宇文士及谕之,尉迟敬德降唐,引为右一府统军,随李世民开始了征讨中原之路。后来叛军复叛,屈突通、殷开山谏曰:敬德慓敢,今执之,猜贰已结,不即杀,后悔无及!书记李世民引尉迟至卧内,对其曰:丈夫以气相许,小嫌不足置胸中,我终不以馋害良士。因赐之金,曰:必欲去,以为汝资。这里所透见的不光是李世民的帝王英明,也是英雄可见的惺惺相惜!也由此保留了这对后来的君臣知己!
到后来随李世民平定天下,屡立奇功,更是李世民最为倚重的战场心腹。但如果只是这份战场骁勇,还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尉迟恭,打完天下分天下便来到了玄武门之变。关于玄武门之变,以后我会单独再写一篇,这里我们只细化到尉迟敬德。他在这场事件中,无论从哪个方面,历史都做了清晰的刻画描述,最显性的两点记述便是李建成是李世民杀的,李元吉是尉迟敬德杀的,再及后来带兵请李渊手诏,为这场王朝更迭做了最后的定盘。从这里我们看玄武门之变,尉迟敬德的行举在常人看来,是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很多人不愿面对的险地,这样一个角色站位很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即使过了这一场,以后这也是皇家的殇。但这里对照的是李世民,自己的那位君臣知己,他知道他在做的就是李世民想的,此刻的担当只给他一个人看,两人之间的信念默契在这一刻升华了!这种独一的君子之交也有了它自己的味道!
及至自己的下半场,我们引入一段史书记载:敬德所得财,必散之士卒。然婞直,颇以功自负,又廷质大臣得失,与宰相不平。出为襄州都督。累迁同州刺史。尝侍宴庆善宫,有班其上者,敬德曰:尔何功,坐我上?任城王道宗解喻之,敬德勃然,击道宗目几眇。太宗不怿,罢,召让曰:朕观汉史,尝怪高祖时功臣少全者。今视卿所为,乃知韩、彭夷戮,非高祖过。国之大事,惟赏与罚,横恩不可数得,勉自修饬,悔可及乎!敬德顿首谢。李世民的这段话对上朱元璋的那句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这里是帝王之术的坚决,但这些话说给他听的时候,是含着一份默契给了一份宽容,而尉迟敬德最后的善终,一定少不了这份皇家的保证!很多时候会去想,吾之敬德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