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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坐屋内,我蓦地想起一位刚出狱的朋友。此人六十出头,已在集体宿舍住了几年。他所涉

闲坐屋内,我蓦地想起一位刚出狱的朋友。此人六十出头,已在集体宿舍住了几年。他所涉之事,说冤也不冤。
他曾是一家国企的一把手,工作能力出众,待人热情,性格豪爽。把单位经营得有声有色,领导、职工以及其他单位的人对他评价很高。然而,在荣誉与成绩面前,他有些飘飘然,未能把控好自己。一次酒局上,他被一位民营企业老板忽悠。那老板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对他大肆夸赞,还自我吹嘘一番,接着抛出诱饵,称若借给自己钱,会有丰厚回报。
正所谓“酒醉怂人胆”,他本就有些自负,为证明自己一诺千金,未加思索便在酒桌上应承下来,还觉得给企业增加效益。
或许他没曾意识到,此举已经触犯法律。
我这位朋友平时就是这样。为人耿直豪爽,有求必应。我们原本关系一般,有一回我们单位有事需他们单位帮忙,我忐忑不安地登门求助。他问明来意,当即答应。此后合作十分顺利,我从心底感激他。自那以后,我们来往渐多,几成知心好友。
可惜,后来向他借钱的民营企业老板犯了事,借钱获取高收益一事也被牵扯出来。他受此牵连被供出,再加上其他事情,最终被判刑。
听说他不服判决,认为自己当时是为了企业着想,便提出上诉,却被驳回。
这时我才知晓,提出上诉的罪犯无法减刑。他实实在在坐了七年牢。
他刚住进集体宿舍时,我和两位朋友前去探望。我始终觉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犯罪是他的事,但他当权时对我们的帮助我不能忘记。
我记得那次还给他留了些钱,带了条烟,都交给了狱警。
他很是感动,直说惦记他的人不多了,就连家属探望时也说,好多昔日朋友见到他们都躲着走。
一晃数年过去,听说他早已出狱,我本以为他会给我打个电话,可至今仍无音信。或许他把我忘了?或许是怕打扰我,又或许是不好意思?
前去探望他也不可能,毕竟我居住的地方离老家相隔千里。
我想给他打电话,却没有他的号码。不过我依旧很惦记他,不知他如今身体状况如何。虽说探监时他身体康健、精神不错,但这几年又怎样了呢?他生活过得如何?出狱后是否有生活费?
我写这些,只想说他原来的一个朋友还在惦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