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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1年,戚继光在外偷偷纳了小妾,并生了5个儿子,妻子王氏得知后,抄起一把长刀

1561年,戚继光在外偷偷纳了小妾,并生了5个儿子,妻子王氏得知后,抄起一把长刀就向外冲去,跑到威继光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大声说道:“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那年戚继光三十三岁,刚打完台州九战九捷,正是东南沿海最硬气的将领。可再硬的将领,也有心虚的时候。


他当时正蹲在地上,让一个三四岁的男孩骑在他背上。门响那一刻,他后背明显僵了一下,却没回头。


他先把孩子抱起来,塞进旁边妇人怀里,这才慢慢转过身。他脸上还沾着校场带回来的灰,铠甲卸了一半,露出里面磨破的里衣。


王氏不是寻常妇人。她爹王栋是万户,她过门那会儿,戚继光才十八岁,她也十八岁。新婚夜两人没过成洞房,先在院子里比了一场枪。


戚继光使的是家传枪法,王氏使的是她爹教的大杆刀,两人在月光下打了十几个回合,最后还是戚继光先收了势。


后来戚继光去浙江抗倭,军饷接不上,她直接把嫁妆箱子抬出来,里头不是金银,是她爹给的一摞卫所舆图。


那些年她流过产,大夫说再难有孕。每年清明,她叠纸钱叠得特别慢,戚继光就在旁边站着,多站一会儿,两人也不说话。


大明那阵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是句空话。戚继光三十岁上下,他爹戚景通的坟前还缺个磕头的人。


他开始是在外头租了个偏院,先是沈氏,后又有了陈氏、杨氏。


孩子一个接一个生下来,他给孩子起名:祚国、安国、昌国、报国、兴国。名字定得硬邦邦,像是给自己赎罪。


这事儿本瞒得铁桶似的。说来也怪,那天戚继光从台州前线回来,喝了点酒,跟亲兵念叨了一句“报国今儿会叫爹了”。


亲兵嘴快,传到厨子耳朵里,又进了内院。王氏当时正在灯下补披风,针脚密得像铠甲。她听完,线头在指头上缠了三圈,放下针线就走了。


偏院里灯火昏黄。王氏一脚踹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屋里三个妇人,五个孩子,最大的约莫四五岁,小的还在襁褓。


戚继光站起来,把身前的孩子往身后拨。王氏的刀已经半出鞘,刀身在烛光下一闪:“你骗我三年,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戚继光没躲。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脖子主动往刀锋上迎了迎:“你砍吧。砍完我,明日校场点兵,你替我去?”


他说话时,右手在背后使劲掐自己的大腿,指节都白了。王氏的手抖了。刀锋在他脖子前半寸停住,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你跟我二十年,”戚继光声音低下去,“从登州到台州,哪一战你不比我清楚?可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我三十三了,戚家要是在我手里绝了后,我娘闭不上眼,我爹坟前要长草。”


王氏眼圈红了,没落泪。她把刀往前又送一分:“那你就能把人藏在外头?”


“我没藏,”戚继光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手在抖,“族谱上写着呢。我只是没敢往你眼前送。我怕你夜里又坐起来,对着窗外发呆。”


屋里安静得可怕。最大的那个孩子,突然哇地哭了出来,伸手要抱。王氏的刀悬在半空,她的目光越过戚继光,落在那五个孩子身上。方脸,浓眉,个个都像他。


那刀到底没落在他脖子上。王氏手腕一翻,刀背重重磕在门框上,震得梁上灰簌簌地掉。她转身走了,刀留在门上,嗡嗡响了半晌。


后来,据说王氏把这五个儿子接进了正院。她不让他们喊姨娘作母亲,自己也不许他们喊,只让叫“先生”。


她教他们扎马步,教他们认舆图,谁偷懒,竹板打手心。戚继光后来去了蓟镇,她有时随军,有时在家。那几个孩子里头,确有后来披甲从戎的。


再后来,戚继光回了登州,直到1588年病逝。王氏那刀之后的事,各家笔记说法不一,但那五个名字里带“国”字的孩子,后来倒真有几个接过了戚家枪。


1561年秋天的那一幕,像是一场没打完的仗。王氏那一脚踹的是门,也是大明将门里“忠孝”二字挤出来的裂缝。


刀没砍下去,不是因为不恨,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戚家的人,可以死在倭寇刀下,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


说到底,那一代人面对的从来不只是海上的倭寇,还有祖祖辈辈压在肩上的规矩。


戚继光选了最窝囊的法子,王氏却用最烈的性子,把这事儿扳回了一条人情的道儿上。


信源:《戚少保年谱耆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