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如果三国时期关羽和张飞没有去世,刘备发动讨伐东吴的战争是否更有胜算? 建安二十四

如果三国时期关羽和张飞没有去世,刘备发动讨伐东吴的战争是否更有胜算?
建安二十四年秋,汉水暴涨,襄阳城头旌旗卷作一团。彼时的荆州,是关中平原与江东水网之间唯一的大走廊,谁握得住它,谁就能在三国棋盘上多一步先手。刘备把这把钥匙交到关羽手里,寄望于“据荆州以制天下”。关羽也不负所托,前后十余年,南定长沙,北拒曹仁,威震汉水两岸。
关羽最拿手的不是单挑,而是水陆并进的灵活运用。襄樊之役,他准确捕捉长江汛期的水位变化,潜伏于禁七军背后,开闸倾泻,曹军顷刻溃散。洛阳朝堂一片慌乱,据《三国志·武帝纪》记,曹操一度谈及迁都以避其锋。但天助之外,还有人谋。水势退去,关羽的补给线便显得孱弱,一旦南岸失守,他在汉水北岸的优势就会瞬间蒸发。

荆州南岸恰是东吴的势力触手可及之处。东吴隐忍多年,枕戈待旦。吕蒙装扮行商白衣渡江,先封江面,再断后路,顺手将关羽家眷安置在秣陵。副将闻讯骚动,士气顿失。关羽退守麦城时说过一句话:“奈何天乎?”此言一出,已预示了结局。失荆州不仅是地盘丢失,更让刘备苦心经营的两川—荆州联动计划化为泡影。
张飞的噩耗紧随而至。巴西将士受鞭笞之辱,反噬主帅,一夜之间,蜀汉的骁勇双壁尽折。表面看来,只是两员大将的陨落,实则整个将帅配置被连根抽空。马超偏镇北方,赵云固守后方,年轻的魏延尚未崭露锋芒,荆州变成了无险可守的缺口。对面的东吴却迎来陆逊的崛起,他深知“以江为城”之利,宁可后退百里,也要把敌军拖进山林火网。

试想关羽若能撤回公安,张飞若未殒命阆中,蜀汉会否另写剧本?先有水军扼守江陵,再派张飞自夔门东下,夹击白帝、秭归一线,陆逊即便调动丁奉、潘璋,也得分兵自救。可战事的胜负从不只看将领。荆州自古兵家必争,原因在于它能沟通南北粮道。蜀汉若想长久据守,必须靠益州源源不断运粮出巫峡,而秦岭蜀道崎岖,单线运输极易被切。换言之,即使关、张俱在,也得面临补给、后路、东吴水师快船等多重考验。
东吴的长江防御体系更是天然保险。自濡须口至建业,岸线曲折,暗礁密布,加之水军宿将甘宁、凌统惯于夜袭,蜀军欲越江东下,就像手握长枪却要游水搏斗。陆逊在夷陵前曾与诸将低声议论:“彼军虽众,不出火攻,不可破也。”短短一句,道出长江流域林深水急、盛夏燥热的天然条件。最后的连营大火,并非偶然。

历史留下的数字让人警醒。章武元年,刘备率号称四五万精锐东下,半年后只带回千余残卒;而孙权趁机收复半数失地,又能转身迎击曹休。兵力此消彼长,是后勤与地利共同作用的结果。关羽若在,或能稳住荆州一角,让刘备避免仓促深入;张飞若存,也许能分担正面压力,让陆逊不敢孤注一掷。但要越过江面,打开江东腹地,依然要面对水军、钱粮和北方曹魏的联动威胁。

值得一提的是,夷陵战火熄灭后不到一年,蜀吴再度结盟,诸葛亮北伐的檄文里对孙权只字不提过怨怼,可见益州政权已无力两线用兵。若荆州当时仍在蜀手,北伐的调度恐怕更捉襟见肘。由此观之,人事与地利相互牵制,将帅的生死虽重要,却无法撼动资源与地形的硬约束。
后来人翻检史册,总爱把胜败归因于某一位豪杰的存亡。其实从荆州到夷陵,线头拎出的是粮道、是水文、是盟友之间的政治算计。关羽、张飞若能并肩守江,蜀汉或许不致溃败得那般彻底,但要凭此改天换地,跨江直指建业,只能说胜算不足三分。历史的齿轮终究被更深层的力量所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