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武汉打仗正凶。军统头子乱说钱大钧吞了二百桶汽油。钱大钧火冒三丈,带枪冲进去把人当场打死。老蒋的处理方式让戴笠半天没吭声。
钱大钧可不是好惹的,那是老蒋最信得过的铁哥们儿,也是黄埔系里的核心大佬。
钱大钧,江苏吴县人。
出身商人家庭,懂算计。
早年去日本学军事。
回国跟着孙中山干革命。
黄埔军校建校。
老蒋当校长,他当兵器教官。
资历极深,地位极高。
东征陈炯明,他立过大功。
中原大战,他替老蒋挡过枪。
老蒋把他当成自家兄弟。
位列老蒋的“八大金刚”。
这种资历,养成了他极度跋扈的性格。
在国民党军中,他眼高于顶。
只认老蒋一人。
别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爱钱,贪图享受。
生活极其奢靡。
但他懂分寸,永远把老蒋的利益放第一。
老蒋知道他贪,但更看重他的忠。
一九三十八年,武汉会战。
前线打成绞肉机。
战略物资极其匮乏。
尤其是航空汽油,比金子还贵。
钱大钧当时是航空委员会主任。
手里捏着空军的命脉。
军统局长戴笠,早就盯上了他。
戴笠在黄埔是六期生。
按辈分,得叫钱大钧一声老师。
但特务只认权力,不认辈分。
戴笠手下的一个少将特派员。
在机场查货,扣了一批物资。
顺藤摸瓜,查出一笔烂账。
没核实清楚,直接往上捅。
放话出来。
说钱大钧偷偷倒卖了二百桶航空汽油。
大发国难财。
消息传到钱大钧耳朵里。
他正在公馆里喝茶。
听到副官汇报,一把掀了茶桌。
“狗特务,查到老子头上了!”
他不解释,不上报。
直接拉开抽屉,拔出勃朗宁手枪。
咔嚓一声上膛。
带了两个警卫,直奔军统驻地。
特派员正坐在办公室写报告。
门被一脚踹开。
钱大钧大步走进去。
枪口直接顶在特派员的脑门上。
特派员吓白了脸。
“钱主任,您这是……”
“老子在黄埔教射击的时候。”
“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
“敢泼老子脏水?”
特派员结结巴巴。
“这是戴局长的命令……”
话没说完。
钱大钧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
特派员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当场毙命。
钱大钧吹了吹枪口的烟。
把枪插回枪套。
跨过尸体,大步离开。
出了人命,事情闹大了。
戴笠拿着带血的报告。
跑去找老蒋哭诉。
“校长,钱大钧杀人灭口。”
“军统的威信扫地了!”
老蒋坐在办公桌后。
看着戴笠,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儿,老蒋拿起红笔。
在报告上画了个叉。
“前方吃紧,将帅不可辱。”
“一个查账的,杀了就杀了。”
“以后空军的事,你少插手。”
戴笠张着嘴,半天没吭声。
硬生生把委屈咽了回去。
老蒋随后下了一道手令。
把钱大钧调离航空委员会。
给了一个军政部政务次长的肥差。
名降暗保。
钱大钧连一天的牢都没坐。
继续做他的核心大佬。
乱世的权力场。
规矩是给下人定的。
护身符不是清廉。
而是你站的位置,离最高权力有多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