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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让我陪她去酒吧,我却看见妻子在和别人拥吻,我走上前:老婆送你了,我不要了。

小姨子让我陪她去酒吧,我却看见妻子在和别人拥吻,我走上前:老婆送你了,我不要了。


周末晚上刚洗完澡,小姨子琳子突然敲我家门,撅着嘴说跟闺蜜闹别扭,想找个人陪她去楼下新开的清吧坐会儿,还说就喝两杯,让我别跟她姐打小报告。


我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想着反正妻子说今晚跟同事聚餐,晚点回,就换了身衣服陪她去了。


酒吧灯光暧昧,音乐低沉。


琳子拉着我找了个靠里的卡座,兴致勃勃地点了杯“长岛冰茶”。


我只要了瓶啤酒,心不在焉地喝着,想着明天早会要用的材料。


琳子凑过来,指着吧台方向:“姐夫,你看那女的,背影好像我姐啊。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吧台边,一男一女靠得极近,女人穿着妻子今早出门时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栗色卷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男人背对着我们,手搭在她腰上。


我笑了笑:“你姐在城东吃饭,跑这城西来干嘛。


看错了。


” 但话音刚落,那女人微微侧过头,和男人笑着碰杯——那张在昏黄灯光下笑得眉眼弯弯的脸,不是苏蔓是谁?
我手里的啤酒瓶顿在半空,冰水顺着瓶身流下来,湿了虎口,一片冰凉。


琳子也看清了,倒抽一口凉气,捂住嘴。


我看着苏蔓仰头喝酒时纤长的脖颈,看着那男人手指暧昧地摩挲她的腰侧,看着她主动凑过去,在男人嘴角印下一个吻。


不是礼节性的,是带着缠绵意味的拥吻。


音乐正好切换到一首缠绵的蓝调,像在为他们的偷情配乐。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耳鸣般的嗡嗡声。


琳子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姐夫,别……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盯着那对粘在一起的影子,想起苏蔓早上出门前,还抱怨聚餐没意思,说“要不是领导非要我去,我才不想应酬”。


想起她最近手机总扣着放,洗澡也带进去。


想起她身上偶尔出现的、不属于我们家的陌生香水味,她说“新买的空气清新剂”。


我轻轻拨开琳子的手,站起来,朝吧台走去。


脚步稳得出奇,甚至有空注意到苏蔓今天涂了我送她的那支豆沙色口红。


那男人先看到我,疑惑地皱了下眉。


苏蔓顺着他的目光转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像一张骤然碎裂的面具。


她猛地往后一缩,撞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在吧台上。


“老、老公?你……你怎么在这?” 她声音都变了调,手下意识地去擦泼洒的酒液,手指抖得厉害。


那男人也反应过来,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调整成一种故作镇定的姿态,甚至往前站了半步,隐隐有将苏蔓护在身后的意思。


我没看他,只盯着苏蔓,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睛。


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块,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奇怪的是,我一点不觉得疼,只觉得荒谬,还有种尘埃落定的麻木。


我甚至扯了扯嘴角,可能想笑,但没成功。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对着那个男人说:“老婆送你了,我不要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琳子急忙追上来,一边慌乱地掏钱扔在桌上。


身后传来苏蔓带着哭腔的喊声:“陈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我脚步没停。


解释她为什么骗我说聚餐?解释那个吻只是“外国朋友的礼节”?还是解释她腰间那只手,只是“扶了一下”?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我才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恶心。


琳子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姐夫……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骂她……”
“不用。


” 我打断她,声音干涩,“送你回家,还是回学校宿舍?”
“我……我回宿舍。


” 琳子看着我,眼圈有点红,“姐夫,对不起,我不该拉你来……”
“不关你事。


”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她学校的地址。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车窗外流光溢彩,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城市,忽然变得无比陌生。


把琳子送到校门口,她下车前,犹豫着回头:“姐夫,你……你回去吗?”
回去?回那个充满另一个人痕迹的家?我摇摇头:“我去公司住。


今天谢谢你陪我。



出租车重新启动,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不断闪烁,像某种嘲讽。


我直接按了关机。


车子路过我们当初一起挑婚戒的商场,路过她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路过我们常散步的公园。


回忆像玻璃碴子,细细密密地扎进眼里。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


脑子里反复播放的,不是刚才那个吻,而是上个月我加班到凌晨回家,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给我热了杯牛奶,嘟囔着“怎么又这么晚”。


牛奶的温度,好像还留在指尖。


手机在裤兜里沉默着。


我知道,它一旦开机,就会涌进无数条信息、未接来电。


会有解释,会有哭诉,会有忏悔,也许还会有她父母、我父母的电话。


但那一刻,在酒吧里,看着她和别人接吻的画面,我心里某个地方,啪嗒一声,关上了。

大家说,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