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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清朝“铁帽子王”,顺承郡王和克勤郡王为何地位差距巨大?三方面直接拉开了距离

同为清朝“铁帽子王”,顺承郡王和克勤郡王为何地位差距巨大?三方面直接拉开了距离
1644年九月的盛京,满营火把如昼。一名年轻侍卫指着新制成的八旗名册,小声对同伴说:“看,镶红旗还写着‘岳托旧部’,这份体面可要传下去。”同伴撇嘴:“咱们正红旗呢?只剩‘萨哈廉后’几字,差得太远。”一句闲谈,道破了后来克勤、顺承两家天壤之别的缘由。
大清宗室的荣枯,从来离不开旗主二字。旗主不仅统兵,还掌握本旗田庄、关税、俸粮,几乎等于“小朝廷”。岳托在天命五年被父亲代善扶上镶红旗汗帐,手握三万精锐,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代旗主。勒克德浑的父亲萨哈廉虽勇武,却只是正红旗下的一个重要佐领;旗下顶头上司依旧是皇太极。出身差一阶,往后分封、赏地、婚姻,全都一并分了高低。

岳托的运气也好。崇德元年,皇太极改制,封九王。岳托一跃成亲王,虽因私自议和被贬,却在崇德三年病逝后获追封克勤郡王。清廷按“功高者配享”原则,把他的神位安进太庙东庑,由孝陵香烟供奉。祭礼上,皇帝躬身三拜,旁边侍卫低声提醒:“这是开国功臣,不得怠慢。”这种礼遇,将来代代相承,无需递降,位置稳若磐石。
同一时期的勒克德浑却在漩涡里摸爬。崇德八年,阿济格、豪格与多尔衮暗斗,阿礼达与硕托卷入“拥立风波”,俱被押赴刑场。临刑前,阿礼达苦笑:“大哥一刀切断的,是两支人脉。”弟弟勒克德浑连夜赶往宫门,叩首请罪,才得以袭得顺承郡王。爵位保住了,可气势已折去一截。

入关后,天下初定,最实际的衡量标准不是龙袍的颜色,而是地皮与人丁。圈地令一下,八大旗主分得的河间、顺天、直隶良田动辄数十万亩。镶红旗因为前期抢占,克勤家一跃坐拥近两百万亩沃壤;旗下庄头、佃农、商税纷至。正红旗虽也吃到红利,却要八家共分,算到顺承王府手里,大约六十余万亩。账本一对,天壤之别。
资源差距只是外在,更深的鸿沟在制度。旗主握有自行加衔、任命佐领、副都统的权力;旗下领主再显赫,也得层层请示。道光年间清廷重新核定宗室旗份,克勤世袭二十一个佐领,顺承只有十三,且多为虚额。财货、人力、军功,三级跳的结果是一个家族愈发雄厚,一个家族只能维持体面。

再看礼制。清皇太庙的东、西两庑各有功臣牌位,入庙便等于在历史上刻下姓名。岳托之后,克勤王的后嗣每逢季春秋尝,皆可随王公百官行三跪九叩;勒克德浑的后代却只能在宗室祭酒旁等候。礼仪是政治的显影,相差一步,影响百年。
有人或许要问:顺承郡王既然不及克勤,为何仍能位列“前段班”?原因在于铁帽子王的制度本身。十一个“世袭罔替”郡王,原就分三六九等;惟有顺承得以在非旗主中占一席,这已是清廷对萨哈廉早年战功的体恤。只是相比岳托刀口上舔出的赫赫威名,这份体恤更像是擦边的余荫。

咸丰年间,一位顺承王府的管事进宫朝贺,偶与克勤王相遇。对方见礼后轻声道:“咱们同为铁帽子,所获却不同,莫怪。”管事答得极低:“江山易守,基业难及。”短短一句,可作两家三百年兴衰的注脚。
翻检档案,清廷自设铁帽子王始,就把“功畴”“亲贵”“旗主”三条放在不同权重。克勤郡王以旗主身份起家,军功显,大树底下又有皇家的荫蔽;顺承郡王少了旗主这一环,后世就要在缩减的资源里自作调剂。正因如此,铁帽子的光环相同,拴住的却是两条不等长的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