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乒队员刘丁硕，开直播，两只手，各抓了三个鸡蛋。
镜头怼着脸，他不卖货，就这么来回倒腾着，嘴里念叨着一句关于“零蛋”和“冠军”的谐音梗。内涵谁，直播间里上万人，一听就懂。他觉得这一下很妙。
几天前，樊振东刚在欧冠决赛里，连输两场0比3，六局一分没拿。虽然最后靠队友力挽狂澜，躺着拿了个冠军，但“躺冠”两个字，正把他架在火上烤。
刘丁硕的算盘敲得噼啪响：全网都在议论，热度最高的时候，自己上去踩一脚，用一个俏皮的梗，把流量引到自己的直播间。
他对着镜头，不卖货，也不说话，就是把那六个鸡蛋，从左手倒到右手，又从右手倒回左手，嘴里不咸不淡地玩着那个梗，脸上是那种自以为高明的笑。
他身后的货架上，货品码得整整齐齐。
评论区安静了两秒，然后，滚动的字幕像突然开了闸。
“同是乒乓圈的，这时候落井下石？”
“做人不能这么没品。”
“我记得他，之前就爱蹭。”
一条评论，像个钩子，把刘丁硕的过往一件件全从互联网的记忆深处钓了出来。各种恶意玩梗、口无遮拦的截图，被一张张甩在公屏上。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回去，手机响了。
是合作品牌方，语气很客气，但也很坚决。电话挂断没多久，一条撇清关系的声明就发了出来，速度快得像排练过一样。
刘丁硕再点开自己的直播橱窗。
空的。
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商品，一件不剩，像被谁瞬间搬空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捡流量，其实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了下去。
你看，有些近道，其实是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