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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赋》 浮云蔽日非天意,心镜蒙尘乃自囚。 欲破迷障登极境,须凭慧眼上层楼。

《云霄赋》

浮云蔽日非天意,心镜蒙尘乃自囚。
欲破迷障登极境,须凭慧眼上层楼。
鹏抟九万风斯下,蝉蜕千寻露未休。
莫道阴晴无定数,光明元在寸心头。


世人常叹命途多舛,怨天公不作美,恨造化弄人。殊不知阴晴雨雪,全在视角高低。请试观银鹰穿云:万仞之下,雷电交加,暴雨倾盆;待升腾至九霄之上,但见金光万道,云海平铺,何曾有过半分阴翳?

呜呼!飞机到一定高度便无阴天,人心到一定境界岂有烦恼?此理昭然,而世人多昧。

一、烦恼非外来,乃立足未高

昔者孔子厄于陈蔡之间,从者病,莫能兴,而夫子弦歌不辍。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同在困顿之中,小人见绝境,君子见天意。非境有异,乃心之高下使然。

范文正公《岳阳楼记》有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若身陷琐屑,则一得一失足乱方寸;若胸怀天下,则宠辱皆忘,把酒临风。此中分野,正在“高度”二字。

观今人日日营营,为房价焦虑,为升职烦恼,为情所困,为利所迷。殊不知这些纠葛,恰似云层之下的暴雨雷鸣。若能拔高视角,俯瞰人生百年不过沧海一粟,这些眼前的得失,岂非渺小得可笑?

二、古之开悟者,皆善登高望远

庄子尝言:“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井蛙之恼,在不知海之阔;夏虫之悲,在不悟冰之存。非天地有缺,乃见识有限耳。

东坡先生半生颠沛,乌台诗案,黄州贬谪,儋州流放。若论烦恼,当世无出其右。然其《定风波》词云:“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是何等胸襟!这般境界,分明是将自己拔到了云层之上,再看人间风雨,便只剩“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澄明。

王阳明龙场悟道,叹曰:“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当他悟得“心外无物”时,便已升至了常人难及的高度。从此世间毁誉,再也动摇不了他分毫。

这便应了《金刚经》那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住于相,便不被相转;站得高了,云层自在下边。

三、西方智者亦明此理

歌德尝言:“你若爱自己的价值,那就给世界创造价值。”这般豁达,正是跳出了小我的桎梏。斯多葛学派有云:“人不是被事物本身困扰,而是被他们关于事物的看法困扰。”一语道破天机:烦恼不在事,而在看待事的高度。

罗斯福总统夫人埃莉诺曾说:“没有人能让你自卑,除非你允许。”这是将人生的主动权收归己有。当你意识到一切感受皆由心造,便已站在了烦恼之上。

尼采的箴言更振聋发聩:“那杀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强大。”若以低处视角观之,挫折便是灭顶之灾;若以高处视角视之,苦难反成淬炼之机。

四、烦恼即菩提,看破即自在

世人不明此理,常做两桩傻事:一者试图改变外境以求心安,殊不知境无止境,永无宁日;二者沉溺情绪不能自拔,以烦恼为真实,不知其如云如雾,本无自性。

《菜根谭》云:“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这便是高人之境:事来则应,事去则空。不是没有烦恼,而是烦恼留不住。

昔有僧人问大珠慧海:“如何是解脱?”答曰:“谁缚汝?”又问:“如何是净土?”答曰:“谁垢汝?”再问:“如何是涅槃?”答曰:“谁将生死与汝?”三问三答,直指人心:所谓束缚、污染、生死,皆自心分别。识得此理,当下便是自由人。

结语:

今劝诸君:莫在云层之下与人争论阴晴,莫在情绪之中计较得失。当你为某事烦恼时,不妨自问:十年之后,此事还值一提否?百年之后,我在何处?这般一想,便是登高之法。

《中庸》云:“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心平则天下平,心高则境界高。愿诸君皆能乘风而起,冲破头顶三尺乌云,见到那永恒照耀的万丈金光。

须知:云层之上,永远是晴天。此非虚言,是过来人的真实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