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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内蒙古,妻子与情夫同床7年,男子却主动让出卧室,自己窝在又窄又黑的小

2009年,内蒙古,妻子与情夫同床7年,男子却主动让出卧室,自己窝在又窄又黑的小储物间,甚至甘当“看门狗”,眼睁睁的看着俩人偷情。这种日子他竟然忍了七年!

主要信源:(内蒙古新闻网——包头市土右旗“11•23”杀人焚尸案侦破)

故事的主角叫田胜利,一个在黄河北岸土默川平原上讨生活的普通农民。

他和妻子孙侯兰育有一双儿女,儿子已到适婚年纪,女儿还在读书。

在外人眼里,田胜利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喊他帮忙,他从不推辞。

平日里在村里走路都习惯性低着头,是个典型的“老好人”。

孙侯兰性格泼辣,不甘于平淡的农家生活,尤其迷恋打麻将。

由于田胜利早年身体受过伤,在夫妻生活上力不从心,这成了孙侯兰心底的一根刺。

大约从2002年开始,同村那个叫高官仁的离异男人走进了田胜利的生活。

高官仁当时四十多岁,是个瓦工,平日里游手好闲,在村里属于那种没人敢轻易招惹的角色。

他看准了田胜利性格上的弱点,便频繁出入田家,名义上是串门,实际上是将魔爪伸向了孙侯兰。

起初,两人的私情还遮遮掩掩,但随着时间推移,在田胜利的默许甚至纵容下,这种不正当关系变得愈发猖獗。

田胜利之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源于他内心深处对“面子”和“子女前途”的执念。

他深知在封闭的农村,一旦离婚,儿子将很难娶到媳妇,女儿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为了维护这个家所谓的“完整”,他选择了饮鸩止渴式的隐忍。

2007年冬天的一个深夜,高官仁直接闯进了田胜利夫妇的主卧。

当田胜利结束一天的劳作回到家时,面对的是妻子和情夫同床共枕的屈辱场面。

那一刻,田胜利没有爆发,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敢说,只是在孙侯兰的驱赶下,默默抱着被子搬进了旁边那个狭窄、阴暗、堆满杂物的储物间。

从那天起,田胜利在这个家里彻底失去了地位。

主卧成了高官仁和孙侯兰的“爱巢”,而田胜利则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蜷缩在几平米的小屋里。

这一住,就是整整七年。

七年里,他每天听着隔壁传来的笑声和动静,忍受着村里人背后“活王八”、“软柿子”的嘲讽。

他成了家里的免费劳动力,不仅要下地干活,还要给高官仁端茶倒水,甚至在高官仁喝醉后还要忍受对方的拳脚和辱骂。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让,日子总会过去,儿子结了婚,一切就会好起来。

2009年,那年秋天,为了给儿子筹备婚礼,田胜利倾尽所有,在村里盖起了新房。

新房盖好后,需要请瓦工垒炕。

孙侯兰提议让高官仁来干这活,田胜利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为了不让家里起波澜,还是咬牙同意了。

高官仁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新房,继续着他在这个家里的“主人”角色。

悲剧的导火索发生在11月22日。

那天晚上,田胜利为了感谢高官仁帮忙干活,特意置办了酒菜请他吃饭。

酒过三巡,高官仁的兽性彻底暴露。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也激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恶意。

他当着田胜利的面,不仅继续羞辱他窝囊无能,还用极其下流恶毒的语言攻击田胜利的女儿。

高官仁指着田胜利的女儿,言语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和威胁,声称等她长大了也要归自己所有。

这句话,成了压垮田胜利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心里,儿女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的指望,是他忍受七年屈辱的精神支柱。

当这根柱子被高官仁用最肮脏的方式踢倒时,田胜利脑中那根紧绷了七年的弦,彻底断了。

当晚,趁着高官仁醉酒熟睡,田胜利抄起了手边的凶器。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活王八”,而是一个被彻底激怒的复仇者。

他疯狂地击打着高官仁的头部,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声息。

杀人后的田胜利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混乱。

为了掩盖罪行,他将高官仁的尸体拖到了村外东南方向的干渠里,点燃了堆积的秸秆进行焚烧。

为了掩盖家中的血迹,他甚至宰杀了家里的三只鸡,试图用鸡血混淆视听。

法网恢恢,第二天清晨,村民发现了烧焦的尸体并报了警。

警方通过现场勘查,很快锁定了失踪的高官仁。

沿着血迹追踪,警方一路从案发现场追到了田胜利的新家。

尽管田胜利试图用鸡血掩盖,但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还是提取到了混合其中的人血。

在铁证面前,田胜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实交代了犯罪的经过。

这起案件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一个老实了半辈子的农民,为何会走上杀人的不归路?

法院在审理此案时,也充分考虑到了案件的特殊性。

虽然田胜利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但被害人高官仁长期与被告人妻子保持不正当关系。

且在案发当晚用言语严重侮辱被告人及其家人,对引发本案负有重大过错。

同时,考虑到田胜利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最终,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田胜利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田胜利用一场极端的暴力,亲手终结了那个羞辱他七年的恶魔,也亲手终结了自己的自由和家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