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念了段佛经，说“撤了”。
大冰三年直播，结束得像没开始过一样。
很多人等了个大结局，结果连片头曲都没响。
他早说过不接这波流量，也提过夏天是个节点。6月1号刚参加完朋友婚礼，6号就收了场。不是突然想通，是早就想好了。

他连麦时从不劝人“加油”，也不说“你要上岸”。碰到真难处，就帮着想办法，或静静听。直播间不挂链接，不催打赏，帽子旧，西梅干常备——不演，也不累。
别人靠情绪赚钱，他靠不赚情绪活着。
不立人设，不造焦虑，也不卖远方。就坐在那儿，像老朋友一样说话。

撤了之后，他还在路上骑车，还在写书，还在烧香。
那晚的直播关了，但好多人都记得自己曾被那样平等地看过一眼。
香没灭，话没散，人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