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陈明仁有一个弟弟叫陈明信,因为父母死得早,陈明仁外出从军,陈明信无人管教,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陈明仁非常生气,有一次回家,他把弟弟带到父亲的坟前,霍的一下拔出手枪说,再不改正,我枪毙你。
主要信源:(每日商报——陈明仁,从国民党的嫡系将领到共产党的开国上将)
1926年,这一年,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的陈明仁正随军北伐,队伍行军至离家乡不远的地方,他请了假往老家赶。
推开自家院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灶台冷得像冰,鸡圈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根零落的鸡毛。
邻居们见他回来,围过来悄悄说,他那个弟弟陈明信,自从爹娘几年前相继去世后,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没人管得住。
成天在镇上混,要么泡在赌坊里掷骰子,要么跟着一群无业游民喝酒闹事,欠了一屁股债,已经好几天没着家了。
陈明仁没说一句话,把行李往堂屋一放,转身就出了门。
他在镇上最乱的那个赌摊后头找到了陈明信。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得颧骨高耸,歪靠在牌桌边,嘴里叼着半截烟卷,面前散着几个铜板,正跟着旁人吆五喝六。
看见大哥突然出现在跟前,陈明信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喊了声“哥”。
陈明仁没应声,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件东西一样,连拖带拽把人带回了家。
那天夜里,堂屋里的油灯昏黄。
陈明仁让弟弟跪在条凳前,自己坐在阴影里,把腰间的皮带解下来,重重搁在桌上。
他没有吼,只是把一摞欠条摔到陈明信面前,那是他托人悄悄打听来的,弟弟在外头赊酒、赌钱欠下的债,数目够普通人家吃上半年。
陈明信原本还梗着脖子,看见那些纸条,头慢慢低了下去。
陈明仁问他,爹娘走的时候叮嘱过什么,他记得吗。陈明信没敢吭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陈明仁就把弟弟从被窝里拽起来。
他用一根麻绳捆了陈明信的双手,牵着人就往后山走。
山路湿滑,露水把裤脚浸得精湿,陈明信跌跌撞撞地跟着,嘴里求饶,说哥你松开,我自己走。
陈明仁不搭理,一直把他拖到半山腰的一座老坟前。
那是他们爹娘的合葬坟,坟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蒿,墓碑上的字迹被青苔糊住了一半。
陈明仁扯掉绳子,按着弟弟的肩膀让他跪在坟前,自己则蹲下身,一言不发地薅坟边的荒草。
等收拾干净,他折了一根拇指粗的荆条,站在弟弟身后,荆条尖轻轻点在那颤抖的脊背上。
他让弟弟当着爹娘的面,说清楚今后打算怎么活。
陈明信跪在湿冷的泥地里,看着那模糊的石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他身子抖得厉害,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爹娘,说一定改,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跟那些人混了。
陈明仁没说话,手里的荆条落下去,一下,两下,火辣辣的疼让陈明信整个人缩成一团。
打完了,陈明仁蹲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陈家不养废物,更容不下败家子。
今天说的话,不光他要听,爹娘也要听。
说完,陈明仁忽然从腰后拔出一把驳壳枪,咔嚓一声顶上膛。
枪口没有对准弟弟,只是垂在身侧,那黑沉沉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陈明信心上。
他说,光嘴上说没用,他要看着他以后怎么做。
若再敢走歪路,他不介意亲手毙了他,绝不让陈家的门风败在一个不肖子手里。
陈明信吓得嘴唇发白,额头在泥地上磕得砰砰响,连声保证一定重新做人,若再浑下去,就没脸回来见爹娘。
从山上下来,陈明仁没给弟弟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把人带到了部队。
没有特殊照顾,没有“长官弟弟”的头衔,陈明信被编进连队,当了个二等兵。
出操、扛枪、跑越野、挖战壕,样样都得干。
头一个月,陈明信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晚上躺在通铺上偷偷掉眼泪,甚至动过逃跑的念头。
有一回他趁夜溜出营房,还没跑出二里地,就被巡逻的哨兵逮了回来。
连长请示陈明仁怎么处理,陈明仁只说了两个字:关禁闭。
那间禁闭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给水不给饭。
三天时间,陈明信饿得眼前发晕,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他想起了坟前的荆条,想起了哥哥手里那把枪,也想起了自己跪在爹娘面前发的誓。
第三天后半夜,他隔着门板对看守说,麻烦转告我哥,我再也不跑了。
从那以后,陈明信像换了个人。
训练不再偷懒,脏活累活抢着干,还主动找老兵请教枪法和战术。
没多久,部队开拔去围剿山匪,他所在的排奉命穿插到侧翼堵截。
半道上跟一股土匪迎面撞上,枪声一响,几个新兵吓得腿都软了。
陈明信却一咬牙,趴在一块大石后,稳稳当当打完了枪里所有的子弹,还帮着把负伤的班长背下了火线。
那一仗打完,排长在战报里专门提了他的名字。
1930年前后,因为表现踏实,陈明信被选送进军校的短期培训班。
结业后从排长干起,一步一个脚印。
抗战全面爆发时,他已经是一个主力营的营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