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大爷搭邻居的车出了车祸,住院住了一个多星期。邻居拿出2万块和大爷私了,可大爷没同

大爷搭邻居的车出了车祸,住院住了一个多星期。邻居拿出2万块和大爷私了,可大爷没同意!邻居以为大爷嫌少,问大爷要多少,可大爷一句话让邻居一脸吃惊!
 
白晃晃的县医院病房里,靠窗户的那张病床上,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信封,正被两双长满老茧的手在半空中推过来送过去,刺啦刺啦直作响。
 
开货车的老张两只手死死攥着这个装了两万块钱现金的信封,脑门上全是不安的汗珠子,那架势就跟手里握着个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烫手山芋一样,巴不得赶紧塞出去。

可躺在床上的李大爷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两只干瘦的手臂摆动得比谁都坚决,那嫌弃的眼神,仿佛递过来的压根就不是能救急的人民币,而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这幅画面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透着股怪异,要是换作平常去大马路上瞅瞅,谁家要是出了车祸,受害者在医院里躺着遭罪、自费花了好几万,这时候开车的司机主动取了现金送上门来,病房里基本上都得演一出“嫌赔得少、当场吵翻天”的戏码。

可这位李大爷偏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倔脾气,脖子一梗,说什么也肯不把这钱收下。
 
老张这下子是真的急眼了,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扯着嗓子喊:“大爷,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嫌我这两万块钱太少顶不上用?要是这样,您直接给我说个数,我今晚回去就算是砸锅卖铁、找亲戚朋友借,也一定把钱给您凑齐送过来!”
 
李大爷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干枯的手一把死死拉住老张的胳膊,那语气听起来平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小张啊,你快把钱收回去。这回出了车祸,你自个儿的大货车彻底报废了,人也跟着撞得鼻青脸肿挂了彩,你家里已经够倒霉、够作难的了。

我要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伸手拿你的血汗钱,那我李老头在村里不成趁火打劫的无赖了吗?”
 
听到老汉这句话,老张这个平日里雷打不动的七尺男儿,当场就支撑不住了,眼眶子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桩揪心的烂事,还得从大半个月前的一个大赶集日说起,那天一大早,李大爷因为常年吃的高血压药吃光了,正打算一个人走几里地去镇上的药店买药。

刚好老张要开着自家的那辆小货车去镇上拉货,瞅见路边赶路的李大爷,老张一踩刹车,探出头来乐呵呵地喊了一嗓子,顺路就让李大爷坐进了副驾驶。

这种顺道捎带脚的免费专车服务,这两个住前后院的街坊邻居在村里一干就是十几年,平时谁也没跟谁算过一分钱的账,可谁能想到,偏偏是这次出了邪。
 
车子在省道上开得好好的,斜刺里的绿化带里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来一个大塑料围栏垃圾。

老张当时吓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死死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想要避让,结果车轮在砂石路上打滑,整辆货车直接失控,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了路边坚硬的铁护栏上。
 
当时李大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由于巨大的惯性往前猛地一磕,胸口当场撞在仪表盘上,几根肋骨当场就给撞断了,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老张自己也被挡风玻璃的碎渣子划得满脸是血,可他当时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从变形的车厢里挪出来,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拨打120叫救护车过来救人。
 
李大爷这一住院就住了一个多星期,前前后后的检查、接骨、加上吃药输液,医疗费和床位费花出去好几万块钱。

老张心里愧疚得要死,这一个多星期里,他白天黑夜地往医院病房里跑,给大爷端水、喂饭、倒尿盆,买的各色新鲜水果堆满了床头柜,夜里回到家一闭眼就是撞车的那一幕,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他总觉得邻居大爷之所以遭这么大的罪,全怪自己开车不小心,自己要是不用真金白银补偿点什么,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于是他前天晚上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钱存款全取了出来,想着用这笔钱私下里把这事儿给结了。
 
结果,今天提着钱过来,偏偏就碰上了病房里这出死活不要钱的尴尬场面。

李大爷看着掉眼泪的老张,拍了拍他的手背,跟同病房的人拉起了家常:

“你们大家伙是不知情,这些年人家老张免费开着车,顺道接送我这个腿脚不便的老头子去了多少回镇上、县城?人家以前可从来没跟计较过哪怕一分钱的油费。

这回在路上出事那是意外,是有东西挡道,又不是他故意要把车往护栏上撞的,我要是这会儿看他落难了,就趁机管人家要大钱,那不是拿着刀子往老实人的心口上撒盐吗?”
 
十几年来,李大爷搭老张的免费小货车出门,省下的车费早就不止两万块。他更担心的是,如果自己翻脸索赔几十万,消息传回村里,以后谁还敢好心捎带邻居?

老张帮忙撞了车,自己修车不说还要赔钱,大家一算账,觉得好心等于给自己绑炸弹,以后只能各扫门前雪,几十年攒下的人情味就全完了。

李大爷不想做那个毁掉村风的人,他忍着肋骨疼,不要那个装钱的信封,反而笑着让老张把钱拿回去修车、上保险,还说下次出门照样坐他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