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考试想上厕所，举手就行。搁在明清科场，这事能要半条命。

乡试三场，每场三天两夜，考生吃喝拉撒全在号舍里。想上厕所？先领一块“出恭”牌。为啥叫出恭？

因为“出则恭，入则敬”——出去要恭敬，回来要恭敬，上个厕所还得讲规矩。但真正让人破防的不是名字，是流程。领了牌子，得有监考人员跟着你去，到了茅房门口，牌子挂在外面，出来再拿走。一个考场上千人，出恭牌只有几块，排队排到腿软。有考生憋不住直接拉在号舍里，考完卷子都是臭的，阅卷官皱眉归皱眉，该录还得录。

更狠的是，一旦领了出恭牌，考卷上会被盖一个黑戳，印着“出恭”二字。阅卷的时候，考官看到这个戳，心里先打个折扣——觉得你身体不行，连三天都熬不住。

所以考生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宁可憋死，也别领那块牌。真的有人憋尿憋到昏厥，被抬出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