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贾静雯父亲经商失败,欠下1000万外债,随后又查出癌症,贾静雯趁父亲睡着时,亲手拔掉了他的呼吸机,母亲怒斥贾静雯,“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主要信源:(大众网——贾静雯首度回应拔呼吸机送父亲离世的各种 争议)
1993年的台北,那时候贾静雯刚满19岁,原本在北京电影学院读书,和徐静蕾是同班同学,日子过得还算顺遂。
可家里突然遭了大难,父亲经商失败,欠下一千万外债,紧接着又查出了淋巴癌晚期。
一家人从带花园的大房子,搬进了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那段时间,贾静雯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她办了休学,一头扎进了剧组。
两年时间里,她接了十六部戏,从古装剧里的丫鬟到现代剧里的小妹,什么角色都演。
片场里,她从来不用替身,吊威亚吊得腰上全是淤青,收工了就靠在化妆间的墙上,累得能直接滑到地上。
有人劝她歇歇,她只是摇摇头,心里清楚,只要她停下来,家里的债就还不上了,父亲的医药费也没着落了。
医院的病房里,父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曾经把“天津卫”餐馆经营得风生水起,连林青霞、秦汉都去光顾过的男人,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
化疗的副作用让他痛苦不堪,吐到最后只剩黄绿色的胆汁,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贾静雯蹲在床边,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润湿父亲干裂的嘴唇,看着他呼吸像漏气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呻吟。
医生私下找她谈过几次,说父亲的病情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治疗只是在延长痛苦。
父亲清醒的时候,曾拉着她的手,含糊地说过想“体面一点”。
那时候她还不太懂这句话的分量,只看见父亲眼里全是疲惫和恳求。
1997年深秋的一天,母亲下楼买东西,病房里只剩下她和父亲。
监护仪发出单调的声响,氧气面罩上的雾气忽隐忽现。
看着父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手颤抖着伸向了氧气瓶的阀门。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吓人,手心全是冷汗,却还是拧住了阀门。
面罩里的雾气慢慢散去,监护仪上的线条拉成了一条直线。
这件事很快传了出去,媒体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有人说她不孝,有人说她狠心,连路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指指点点。
母亲起初也崩溃得大哭,但后来只是默默帮她料理后事。
只有贾静雯自己知道,那个决定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里很多年。
她没跟任何人解释,只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债还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那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放任自己流泪。
后来她凭着《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红了,又演了《至尊红颜》《大汉天子》,成了家喻户晓的女明星。
可感情路上却走得坎坷,第一段婚姻遇上了孙志浩,豪门没当成,反倒受了家暴、出轨的气,为了争女儿梧桐妹的抚养权,还赔了前夫2600万。
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在记者面前连妆都哭花了。
直到遇见了小她九岁的修杰楷,日子才慢慢暖了起来。
修杰楷不介意她的过去,把梧桐妹当亲生女儿疼,两个人又生了两个女儿,一起旅行、看演唱会,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2019年,她凭《我们与恶的距离》拿了金钟奖视后。
领奖台上,她哭着说谢谢自己没放弃。
那部剧讲的是随机杀人案后受害者家属和加害者家属的故事,里面的痛苦、挣扎和原谅,她演得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很多人说,这是因为她自己走过那段最难的路。
后来她参加综艺,跳起舞来比年轻人还拼,脚踝肿了就用绷带缠紧,照样上台。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没说太多,只是笑了笑。
去年金钟奖,她穿着黑色礼服,戴着价值七千万的珠宝,站在台上笑得从容。
46岁的她,脸上有了些肉,胳膊也圆润了些,网友说这是“幸福胖”。
没人再提当年那个被骂“不孝女”的姑娘,也没人记得她19岁时拧住氧气阀的手有多抖。
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把碎了一地的日子,一片片捡起来,拼成了现在的样子。
其实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对错分明的选择题。
当亲人躺在病床上受苦,是拼命留住一口气,还是顺着他的意愿让他走得体面,这问题到现在也没个标准答案。
贾静雯的选择,放在当年的环境里,确实冒天下之大不韪,但也确实是她能给父亲的最后一点温柔。
就像后来台湾通过的《安宁缓和医疗条例》,还有琼瑶写给儿女的信里说的,要是有那一天,别用管子硬拖着,要走得有尊严。
这些道理,她19岁的时候就懂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