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远东那片地图，摊开了比咱们国家东北还大一圈，可地图上标着的城镇，好多都快成“空壳子”了。

当地老人说，早年间发配犯人的时候，火车一进远东地界，车厢里就哭声一片。现在不用发配了，改成给奖励——搬过去给土地、给补贴，甚至给免税政策，照样没人去。年轻人宁愿在莫斯科送外卖，也不愿去远东守林子。

前阵子看数据，远东每平方公里才2个人，还不如咱们一个村热闹。冬天零下四十度，手机放外面半小时就关机，超市里的牛奶都冻成硬块，买根冰棍得揣怀里捂化了才能吃。不是夸张，有次看纪录片，当地人出门得套三层羽绒服，睫毛上全是冰碴子，说话都带着白雾撞在脸上。

最绝的是交通，从远东首府到莫斯科，火车得跑一个星期，沿途车站好多都废弃了，站台长草，铁轨锈得发亮。想网购？别想，快递根本送不到，只能托跑长途的司机捎带，运气不好得等半个月。

有人说给够钱就有人去，可真不是钱的事。那边的学校，一个年级就俩学生，老师都快失业了；医院里连B超机都还是十年前的老款，生个小病得坐飞机往海参崴跑。年轻人谁愿意让孩子在那儿长大？

高层也急，年年开会说要开发，可每次新闻里播的都是“新建了一个气象站”“修了段临时公路”，没点实在的民生配套，谁肯扎根？就像给你块金子，却不给你凿子，你拿它有啥用？

要说这片土地上见不到俄罗斯人，倒也不至于立刻就来。毕竟还有些守林子的、开矿的老户，祖祖辈辈在那儿熬惯了。但再过二三十年，等这拨老人走了，年轻人又不来，保不齐真成了空荡的林海雪原。

其实想想也简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哪儿日子方便、孩子有学上、老人有医看，人就往哪儿聚。光靠喊口号给补贴，留不住人的。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