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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一哥”白岩松被病痛折磨,和妻子用纸条交流,如今57岁早已满头白发。 主要

“央视一哥”白岩松被病痛折磨,和妻子用纸条交流,如今57岁早已满头白发。

主要信源:(凤凰网——白岩松曾患抑郁症靠笔沟通 长期失眠差点自杀)
 
在今年高考前夕,白岩松坐在央视演播室里,对着镜头给高三学生送祝福。
 
镜头里的他头发白透了,不是那种花白,是彻底的白,像草原上下了一场干净的大雪。
 
他的名字里带个“白”字,如今头发也白了。
 
但这白发不是突然长出来的,是他一步一个脚印,从最底层走到今天,自然而然带上的一枚勋章。
 
他出生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的海拉尔,那是个在地图上都要找一会儿的地方。
 
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是小学老师,家里还有一个哥哥。
 
本来日子虽不富裕但完整,可六岁那年父亲病故,整个家的天就塌了一半。
 
母亲没有哭天喊地,她靠着一份小学老师的微薄工资,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还供白岩松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也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
 
那个年代,从边疆考进北京,比现在难上太多。
 
而正是这种从草根出身的人,看世界的角度天然不一样。
 
他后来做新闻,总是能扎到普通人最柔软的地方,不是技巧,是本能。
 
失去过的人,才真正懂得别人的失去。
 
八十年代末,他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捧上了铁饭碗。
 
但真正让他走进千家万户的,是1993年央视那档划时代的节目《东方时空》。
 
那时候的电视新闻还比较板正,《东方时空》却把镜头对准了活生生的人,有故事、有温度。
 
白岩松在里面的子栏目做人物故事,二十几岁,瘦瘦的,嗓音带点北方味,但一开口就让人觉得有分量。
 
他说话的状态,就像一位老邻居在跟你聊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端着,也不绕弯子。
 
后来的事,很多观众都跟着经历过。
 
1997年香港回归,他坐在直播镜头前,从凌晨开始,一句一句说给全国的观众。
 
同一年三峡截流,他又在现场。然后是澳门回归、国庆五十周年大阅兵,一个接一个的历史节点,他都稳稳地站在那里。
 
这种场面,不是去念稿子的,是去用语言给时代做注脚的。观众不知道的是,这种长时间紧绷的状态,对一个人的消耗是肉眼看不见的。
 
很快,他的身体就拉响了警报。
 
九十年代初,他患上了抑郁症。
 
最严重的时候,体重从一百六十斤直接掉到了一百一十斤,掉了整整五十斤肉。
 
这不是减肥,是生命在往里缩。
 
他整夜睡不着,白天脑子里反复转的念头是自杀。
 
那个年月,大家对抑郁症几乎一无所知,普遍的看法就是“想太多”“太矫情”。
 
他只能一个人扛着,和妻子之间的交流,全靠小小的纸条。
 
你写一张递过去,她回一张递过来。
 
没有争吵,也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慰,就是这种安静到极点的陪伴,托着他不至于滑下去。
 
有件事说出来很多人不信,那么长的一段黑暗时光,他没吃过一片安眠药。
 
就那么硬扛,一天一天,直到光亮重新透进来。
 
后来他谈起这段经历,语气很平静,但那份平静背后的力量,让人心里发紧。
 
他自己走出来了,就特别想让别人也知道,这病不是丢人的事,是可以好的。
 
于是他在各种场合讲抑郁症,讲心理压力,讲青少年的挣扎。
 
这种发声,在当年那个对心理问题还遮遮掩掩的环境里,等于是提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让许多躲在黑暗里的人,看到了一点光。
 
说到这儿,必须得提他的妻子朱宏钧,两人在央视相识,1993年结婚。
 
婚前那场最猛烈的风暴,她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用散步、用兜风、用无数个不言不语的日常,陪着他一点一点把散掉的魂重新拼起来。
 
一个曾经天天想着离开世界的人,后来有了儿子白清扬,亲眼看着孩子长大成人。
 
这种生命的延续,比任何励志故事都更有说服力。
 
妻子的陪伴,不是那种戏剧化的拯救,而是一种最朴素的决定:无论你好你坏,我都在。
 
这种陪伴,是一个人在最低谷时能抓住的最结实的一根绳子。
 
时间继续走,当年那个瘦削的年轻人,慢慢成了央视新闻评论部的当家人物。
 
从主持人到评论员,这个转变外人看来也许只是称谓变了,内行才知道,这其实是新闻人最难翻的一道坎。
 
主持人更多是传递信息,评论员却要给出判断,话说出去,责任就在自己身上。
 
他不仅翻过去了,还站得稳稳当当,《新闻周刊》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每周都来,像钟摆一样可靠。
 
如今他快六十了,还坐在镜头前,头发彻底白了,他也不染。
 
在电视这一行,染发几乎是条不成文的规矩,因为大家都习惯了主持人永远精神抖擞、不见岁月痕迹的样子。
 
但白岩松偏不,那满头白发,不是放任,而是一种姿态,他是在用自己告诉大家,人可以自然地老去,真实的样貌没什么好遮掩的。
 
这和他做新闻的态度如出一辙:直面真实,不美化,不躲避。
 
一个曾经被生活狠狠击倒过、又在妻子无声的陪伴中重新站起来的人,能活到满头白发,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