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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啤酒刚兴起时,确实被称作“液体面包”,喝上几瓶,真就不用吃主食了。那时

八十年代,啤酒刚兴起时,确实被称作“液体面包”,喝上几瓶,真就不用吃主食了。那时,啤酒麦芽糖的度数为12°,酒精度是4.3度。如今,就算是12°的啤酒,配料表里掺大米的厂家就算有良心了,掺糖浆的可千万别喝,喝了会让人上头、头疼。因为它并非粮食酿造,杂醇油含量多,喝多了就会头疼。 


回想起八十年代,那场景就像老电影一样清晰,工厂的大门一开,成群结队的工人们穿着蓝工作服涌出来,最舒心的事莫过于直奔胡同口,那常年停着个大板车,上面架着个裹了厚棉被保暖的铁皮桶。


那时候没啥精美包装,大家伙手里拎着的不是暖水瓶就是大号搪瓷杯。一块钱能打十升,那一毛钱的一升散啤往杯里一接,金灿灿的液体翻腾着,白生生的泡沫像云彩一样堆在杯口,半天都消不下去。


在那日子里,啤酒可不光是饮料,那是正儿八经的“液体面包”,麦芽浓度足足有12度,酒精度也能到4.3度。


那时候的酒扎实,喝上两三瓶,肚子里就感觉沉甸甸的,连晚饭都能省了,你离得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纯正的麦芽香气,喝一口进嘴,满是粮食的厚重感,顺着嗓子眼滑下去,最后还能返上一股子回甘,一点不觉得寡淡。


这种味道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靠时间磨出来的,那时候的方子实诚:六成半的大麦芽,搭上三成半的大米,老老实实经过糊化、糖化,再在罐里不紧不慢地发酵二十来天。


1980年左右,那是中国啤酒的黄金岁月,青岛啤酒拿下了国家金质奖,名声大噪,出口量一下子从几千千升窜到了二十多万。


哈尔滨、北京、上海,各大城市的啤酒厂就像雨后春笋,家家都有自己的死忠粉,酿出来的酒也都带着那股子诚恳的粮香味。


可惜,这种好日子没一直过下去。


随着大家都想喝啤酒,市场需求像吹气球一样胀起来,厂家的心思也就慢慢变了,大麦芽多贵啊,酿造周期那么长,多耽误挣钱?于是,为了降成本、提产量,配料表开始悄悄变脸。


大米放得越来越多,玉米、淀粉也跟着上阵,到最后,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往里兑糖浆。


成本确实是压下来了,出酒的速度也快得惊人,可那股子让人魂牵梦绕的麦香也弄丢了。现在的啤酒,倒进杯里泡沫瞬间就散,喝进嘴里薄得像兑了水的汽水,一点粮食的质感都没有。


更让人难受的是,为了追求快速发酵,酒里往往会产生更多的杂醇油,这玩意对身体来说是个负担,代谢起来特别慢,就像有根锯子在脑瓜仁里来回拉扯。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喝点便宜啤酒,第二天就觉得头重脚轻、头疼欲裂。


我住的那片有个老邻居李叔,是个老酒迷,他常感慨,八十年代初为了喝口正宗的散啤,他能骑着自行车跑出十几里地,去老酒厂门口排队。


现在呢,他去超市买酒比做学问还认真,非得戴上老花镜,把瓶子转过来仔细瞧配料表。


只要看见配料表里写着糖浆,或者大米位次太靠前的,他准得撇撇嘴放回去,他总说:“现在的酒,那是工业流水线的产物,早没了以前那种粮食酿出来的魂,产量倒是世界第一了,可想找回那口诚实的味道,难喽。”


现在的超市货架上琳琅满目,可想在那些标着12度的瓶子里找出一款不掺大米、不兑糖浆的,简直像在大海捞针。


虽说这几年精酿啤酒又流行起来了,讲究全麦慢发酵,能找回点老味道,可那价格也翻了好几倍,终究不是普通老百姓解渴解乏的长久选。


从1900年第一家酒厂落户哈尔滨,到八十年代的醇厚鼎盛,再到如今的产量惊人,咱们的啤酒路走得挺快,可回过头看,杯子里承载的东西似乎变了。


以前的酒浓,是因为酿酒的人实在,杯里有粮,桌上有笑。而现在,当咱们非得像侦探一样,在复杂的化学名词和配料表里寻找“诚意”两个字时,这种所谓的进步,总让人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那股子散在胡同口棉被桶边的麦芽香,终究成了回不去的记忆。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半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