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有个叫藤田雄藏的鬼子空战老油条,跳完伞掏出抢,崩了个划船的老乡。
咱边区兵哥瞧见了,肺都气炸,冲上去一通猛扫,直接给他打成了筛子。
完事大伙儿把他扒了个精光,拽到城根底下示众。四乡八里的百姓呼啦啦全围过来,都想瞅瞅这杀了无数中国人的恶魔,到底长啥熊样!
藤田雄藏,1898年生于日本。从小被军国主义洗脑,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
青年考入军校,一门心思钻研飞行。他是个狠角色,技术出挑,很快成了王牌。
1938年,他驾驶“航研机”连飞六十二小时,打破世界闭合航线飞行纪录。
消息传出日本炸了锅。军部把他吹上天,天皇亲自嘉奖。他成了“航空之神”。
狂热崇拜喂饱了虚荣,更催生了极度狂妄。在他眼里,除了日军,其余皆是蝼蚁。
抗战打响,藤田主动请缨。他调任陆军航空兵高层,亲自驾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
从华北到华南,他带队狂轰滥炸。无数中国城市和村庄在他手下化为火海。
看着平民在炸弹下血肉横飞,他没有丝毫怜悯。他把人命当成了升官的垫脚石。
这种深入骨髓的嗜血与狂妄,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也为他铺好了通向地狱的路。
1939年秋,日军猛攻晋西南。八路军在黄河沿岸死守,日军高层彻底急眼了。
绝密指令下达给藤田:炸毁渡口,切断补给。藤田冷笑一声,率机群杀向黄河。
引擎轰鸣。下方是滚滚黄河,藤田俯视黄土地,完全没把中国防空火力当回事。
机群逼近准备投弹,藤田急速俯冲。就在这时,地面隐蔽的防空阵地爆发出怒吼。
“开火!”八路军机枪手死死扣住扳机。密集的穿甲弹交织成一道死亡火网。
藤田太狂,飞得极低,直接迎头撞了上去。一发子弹精准击穿轰炸机左侧油箱。
火苗窜出,黑烟滚滚。飞机失去控制一头栽下。“弃机!”藤田声嘶力竭大吼。
他踹开舱盖翻出机舱,半空中猛拉伞绳。降落伞张开,拖着他砸进泥泞的芦苇荡。
藤田摔得满身污泥。他挣扎爬起解开伞包,一抬头,看见黄河边停着条小木船。
船头站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老乡,正拿撑杆准备靠岸。老乡看着他,愣在原地。
藤田满脸杀气,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作为逃生者,他本该立刻藏匿保命。
但他狂妄到了极点。在这恶魔眼里,中国人看他一眼都是死罪。他抬枪瞄准老乡。
“砰!”枪声炸响。老乡胸口中弹,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头栽进汹涌的黄河。
河水瞬间染红。藤田吹散枪口硝烟,冷笑转身,准备钻进芦苇荡逃亡。
但他不知道,死神已站在身后。八路军巡逻班赶到,班长亲眼目睹老乡惨死。
看着翻滚的血水,班长双眼充血。“干死这个狗日的!”他厉声怒吼。
战士们冲出芦苇荡。没有鸣枪示警,更没有废话。血债必须当场血偿。
十几支步枪机枪同时开火。藤田刚转身,一发子弹击碎右腕,手枪脱手飞落。
紧接着胸口、大腿、腹部连中数弹。他剧烈抽搐,像破麻袋重重瘫倒在血泊里。
枪声响了半分钟。藤田雄藏彻底被打成筛子。不可一世的“神”,成了一滩烂泥。
战士们冲上前。班长死死盯着这具千疮百孔的尸体:“扒了!给老乡报仇!”
大家毫不客气,扯下飞行帽,剥去象征荣誉的飞行服。军靴拔掉,内衣撕烂。
转眼间藤田被剥得一丝不挂。战士们找来粗麻绳,死死拴住他沾满鲜血的脚踝。
军马拉着麻绳狂奔。裸尸在碎石路上拖行,皮肉翻卷,骨头磨得咯吱作响。
尸体被拽到附近县城的城墙根下,像死狗一样扔在泥地里。消息迅速传遍四乡。
成百上千百姓拿着锄头扁担赶来,把城墙围得水泄不通,死死盯着赤裸的尸首。
“这就是天上炸咱房子的恶魔?”“脱了这身狗皮,连个畜生都不如!”
口水、泥巴和烂菜叶,铺天盖地砸向尸体。群情激愤,呼声震天。
日军高层确认藤田毙命,如丧考妣。他们极力掩盖,但这终究成了奇耻大辱。
藤田狂妄一生,杀人如麻。最终在黄河滩原形毕露,化作受万人唾骂的秽骨。
他用最耻辱的方式,彻底偿还了欠下中国人的血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