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胜，全队都在庆祝，镜头扫过替补席，只有一个人没真笑。
她叫陈厚羽，中国女排曾经的主力副攻。
对巴西那场球，她终于又被换上场了。整个球馆的灯光好像都打在她一个人身上，队友一个传球喂过来，机会来了——她起跳，挥臂，扣杀。
球，没过去。
紧接着又一个球，直接失误。教练在场边，脸上的表情没变过。
数据很快出来了：上场打了两个球，一个失误，得分是0。
一年前，她还是雷打不动的首发。一年后，她只能坐在场边，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妹妹们，一个个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在场上得分、呐喊。
赢球后，队友们笑着过来拍她的肩膀，她也跟着扯动嘴角，但那点弧度，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苦涩。
从云端掉下来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全世界都在为你加油，而你却连一次像样的起跳都完成不了。
对一个才20岁的姑娘来说，职业赛场上最难的，从来不是把球扣过去，而是怎么把心里的这道坎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