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帮我。”
上海的执法现场，一个签证逾期整整12天的印度男人盘腿坐在地上，慢悠悠地滑着手机屏幕。他抬头看向眼前的民警，理直气壮地甩出这句话。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捏出一张孤零零的纸币摊在手心，明摆着想让别人掏腰包给他买回国的机票，这算盘打得实在够响。
这个男人叫拉吉。来旅游，背着个小包，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服和牙刷毛巾。
民警盘问的时候，他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拉吉把那张纸币塞回口袋，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继续在屏幕上划拉，甚至还抬头丢出了一句逻辑清奇的话：“如果你想帮我，我很高兴；如果你不想帮我，我也不难过。”
翻译过来就四个字：爱咋咋地。
潜台词全都摆在脸上：签证早过期了，身上一分钱没有，更交不起滞留罚款。我人就在这儿，你们看着办，总得给我包机送回去吧？
民警压根不接他这套戏法。
“滞留的费用和遣返费用，全部由你自己承担。”民警盯着他，把规矩底线明明白白地砸了过去。
刚才还满脸无所谓的拉吉，猛地从地上直起腰。他连连摆手，喊着自己连饭钱都拿不出，去哪弄机票钱。
“没钱就打电话找朋友借。”
拉吉开始了他的下半场表演。他拨通第一个号码，对着电话敷衍地嘟囔了几句就按下挂断键，双手一摊，表示朋友不借。紧接着又拨通第二个越洋电话，找美国的家人嘀嘀咕咕扯了一通，说看家里能不能凑点。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
突然，拉吉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响起。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刚才还喊着榨不出半滴油水的人，瞬间改口：印度的朋友把罚金和机票钱全凑齐打过来了。
闹剧戛然而止。
罚款交清，拉吉当天就被安排登上了返程的航班。临走前，他的名字被直接录入不准入境备案系统。
把国际航班当免费班车，把装穷当免死金牌，这到底是真不懂规矩，还是算准了想一路白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