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重庆全境解放,特务头目李修凯外出打探消息,在闹市街头迎面撞上一名潜伏多年的地下工作者。对方一眼认出他的身份,当场高声斥责,直呼他是残害同志的狗特务。
旁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李修凯反倒快步上前,双臂牢牢扣住对面另一人,口中高声喊出对方真名冉益智,直言对方是出卖组织的叛徒,要拉着他一同前往军管会坦白自首。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冉益智浑身发冷,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躯干想要挣脱束缚,李修凯常年抓捕审讯革命者,手上力道远超常人,双臂收紧形成的禁锢没有半分松动。街上路过的百姓陆续停下脚步,目光全部集中在争执的二人身上,围观人群不断聚拢,冉益智心底的慌乱持续放大。
他刻意压低音量,牙齿用力咬合,只敢用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发出警告。他清楚李修凯手上同样沾有革命群众的鲜血,对方根本没有资格出面检举自己,一旦双方一同前往政府机关,过往所有罪行都会一并清算,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李修凯面部贴近冉益智,胸腔剧烈起伏,呼吸节奏杂乱,眼底没有丝毫退让,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心里算得清楚,冉益智曾经身居党内重要岗位,掌握大量地下组织人员信息,手上出卖过数十名进步人士,罪行层级远高于自己。交出冉益智,主动检举重大叛徒,才是唯一能够减轻自身惩处的途径。
冉益智早年本是党组织内部培养的骨干人员,组织给予充分信任,多次安排关键联络任务。重庆解放前局势持续恶化,国民党特务加大威逼利诱力度,冉益智没能守住信仰底线,主动向军统递交投诚材料,完整供出川渝地区地下党组织人员名单。大量潜伏同志因他的出卖被捕,关押在渣滓洞、白公馆两处监狱,不少人没能等到解放的这天,在解放前夕遭到残忍屠杀。
李修凯长期负责重庆城区搜捕、审讯地下党员的工作,全程参与冉益智叛变后的抓捕行动,清楚这名叛徒造成的全部损失。重庆解放消息传来,城内国民党军政体系瞬间崩塌,高层特务分批撤离西南,没有带走底层办事人员。李修凯失去赖以生存的靠山,每日躲在狭小民房里不敢出门,终日担心过往犯下的恶行被逐一清算。
这段时间他反复权衡出路,自行逃亡没有稳定盘缠,全国各地都在登记排查旧特务人员,根本没有长期藏身的空间。主动投案,单纯供述自身罪行,量刑标准不会宽松,很难争取宽大处理。他清楚冉益智的下落,也清楚这名叛徒身上背负的罪责分量,只要能够亲手扭送冉益智自首,这份重大检举材料,会成为他争取从轻处置的关键依据。
冉益智清楚李修凯心中打的算盘,他清楚自身叛变带来的严重后果,也明白解放后的新政权不会宽恕出卖同志的叛徒。他试图用两人共同的罪证牵制对方,想让李修凯投鼠忌器,放弃当场扭送的想法。街头围观百姓越聚越多,不少人听过特务残害百姓、抓捕革命者的传闻,已经有人开始指责二人过往的恶行,冉益智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李修凯没有半分动摇,过往跟着国民党特务机关作恶的日子,他早已经看清旧政权的腐朽本质。高层官员只顾自身退路,底层爪牙随时会被舍弃,依附这样的势力永远没有安稳的结局。主动检举重大叛徒,主动交代全部参与过的抓捕、审讯工作,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求生机会,他不会因为冉益智几句威胁就放弃这条出路。
两人拉扯争执的画面,是旧势力覆灭阶段极具讽刺的一幕。昔日联手迫害进步力量的两类人,在时代更迭之后,互相视作换取自保筹码的工具。冉益智背叛信仰换取一时苟活,最终落得人人唾弃的下场。李修凯双手沾染无辜者鲜血,即便检举有功,过往犯下的过错依旧需要承担对应的惩处。
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最终导向同样狼狈的结局。背叛信仰、依附反动势力,无论中途如何算计自保,都无法抵消曾经施加在他人身上的伤害。新的时代不会包容任何残害人民的罪行,所有作恶者,最终都要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