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这说的是“万法皆空”；《大智度论》反复讲到：诸法体性是空，但是善恶业力果报不会落空。这说的是“因果不空”。

世间所有事物，都没有永恒不变的固定样子。就像一朵花：从前是种子，后来生根发芽，接着开花，最后枯萎烂掉。它从来不会永远定格成盛开的鲜花，没有一成不变的实体。人、财富、名利、万事万物都是如此，一直在不停变化，没有永恒固定的本体，这就是万法皆空。这里的“空”，不是什么都不存在，而是万物都在流转变化，没有永恒不变的常态。

然而事物变化的规律永远不会失效。你埋下花种，浇水照料，必然会生根开花；若是不播种、不养护，必然长不出鲜花。哪怕花开终会凋零，盛衰轮回不会停下，可“播种才有花开”这条规律永远不会失效。万事都遵循对应的前因后果：善因结善果，恶因结恶果。事物虽然瞬息万变、留不住永恒，但是缘起缘灭的法则始终稳定不变，不会凭空消失。

万事万物都瞬息万变，没有永恒不变的永恒实体，这是万法皆空；但是万事万物前因后果的运行规律永远不会错乱，这就是因果不空。事物本体无常，运行规律恒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