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从痛骂赵孟頫“浅俗如无骨”到晚年盛赞“赵厮真足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山早年对赵孟頫的批评非常激烈,主要原因是拿道德评判压过了艺术分析。
他在《作字示儿孙》里头写道“予极不喜赵子昂,薄其人遂恶其书”,直接讲明了他是因为看不上赵的为人,所以也看不上他的字。
赵孟頫作为宋朝宗室却跑去做元朝的官,在傅山看来这属于大节有亏,所以他的书法就被说成是“浅俗如徐偃王之无骨”。
傅山甚至拿这话来告诫儿孙,让他们别再学赵体的写法。
到了晚年,傅山的看法有了转变,他在《秉烛》诗里写道“赵厮真足奇,管婢亦非常”。
转变的原因在于他把道德评判和艺术欣赏慢慢分开了。
他后来体会到赵孟頫“却是用心于王右军者”,取法很高,笔下的功夫也深,这一点没办法否认。
这样一个从“因人废书”到能够客观看待艺术价值的变化,说明即便是最激烈的批评者,在面对赵孟頫书法本身的分量时,也不得不调整自己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