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会学家曾说:“讲话不要有谄媚之相,很多人说话就是太卑微了,今天我直接给你一个思维模型,叫价值平视,什么叫价值平视,就是你和任何人交流,不管对方职位多高,资源多强,名气多大,你都不要先把自己放低一截,你可以尊重别人,但不能献祭自己,你可以有礼貌,但不能把每句话都说成讨好!”
这句话今天值得重写,不是因为它讲了什么高深道理,而是因为它戳中了一个反常现象:社会越讲机会,很多人说话越像在求放过;岗位越讲双向选择,不少年轻人越像在单向恳求。真正要警惕的,不是一个人嘴上客气,而是他已经默认自己只能站在低处等别人点头。
2026年6月,教育部推进高校毕业生就业“百日冲刺”,校园招聘、线上岗位、就业指导密集展开。数字摆在那里,岗位不少,竞争也真切。人一旦进入筛选场,就容易把每句话都加工成安全版本,怕得罪、怕被刷、怕失去机会,语言先软下来,心气也跟着矮下去。
所以,“讲话不要有谄媚之相”不能只当成情商课来听。它更像是一条社会提醒:当一个人把所有关系都理解成上对下、强对弱、给机会与求机会,他开口就很难平稳。表面是口气问题,里面是位置问题,位置一乱,表达就会变形。
1919年6月28日的中国代表拒签《凡尔赛和约》与本次高度相似,都是面对不公正安排时拒绝接受被迫低位,但关键差异在于,当年是国家在列强秩序里拒绝屈辱签字,今天是普通人在职场和生活里拒绝自我贬低,这意味着尊严不是口号,而是一种需要反复训练的社会能力。
那次拒签的价值,不在于声音有多大,而在于中国人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让步不是灵活,是把未来的话语权交出去。个人交往也是如此。你第一次把自己说得很轻,别人未必感谢你的懂事,反而可能把这种轻看成默认规则,这个代价往往比当场沉默更大。
现在很多人不缺礼貌,缺的是敢把话说完整。面试时问薪资,先解释半天“不好意思”;加班到深夜,先说“我都可以”;被不合理安排压住,还要补一句“麻烦您理解”。这种语言看似圆润,其实在提前撤防,撤到后来,别人连你的边界在哪里都看不见。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5月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1%,企业就业人员周平均工作时间为48.2小时。就业大盘保持稳定是好事,但劳动者的处境不能只看有没有岗位,还要看人在岗位里能不能正常表达、正常协商、正常拒绝。没有这些,稳定也会变成一种压抑。
国务院新的就业优先规划提到适应人工智能发展、促进就业创业,也提到服务业岗位扩展。新岗位在增加,新技术在进入,人的沟通能力反而更重要。机器可以算效率,算法可以排班,但一个人能不能挺直腰杆说话,仍然决定他会不会被系统和他人反复挤压。
平台劳动就是一个典型例子。2026年6月,国际劳工组织讨论平台经济劳动标准,议题包括工资、社保、病假和算法派单。为什么国际上要谈这些?因为当劳动者面对的不再只是主管,而是一套看不见的算法,他更容易失去谈判对象,也更容易把委屈吞下去。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谄媚之相”在今天更隐蔽。过去人们可能是对某个有权有势的人低头,现在则可能对一套评价体系低头,对绩效分数低头,对简历筛选低头,对流量和排名低头。对象变了,低姿态没变,这才是更深的风险。
盖洛普2026全球职场报告提到,全球员工敬业度降到20%,低敬业度造成巨大生产率损失。这个数据给企业提了醒:靠让人害怕,不会让组织更强;靠让人闭嘴,也不会让团队更稳。员工开口只会讨好,说明组织气氛已经出了问题。
真正有战斗力的团队,不需要人人满脸谄笑。军事上讲士气,产业上讲创新,社会治理讲主动性,背后都有同一个前提:人要觉得自己有位置。一个连真实意见都不敢说的人,很难在关键时候扛事;一个只会顺着上面脸色说话的集体,也很难产生真正判断。
从中国视角看,这个问题还不能只放在人际关系里。中国在全球治理中强调主权平等,反对从所谓实力地位出发搞霸权霸道霸凌,这不是外交辞令,而是现代中国人该有的基本姿态。国家不能跪着谈判,个人也不该跪着说话,这条线是一贯的。
当然,不卑微不等于没分寸。对老师、前辈、领导、客户保持尊重,是基本修养;把每句话都说成请求收留,则是另一回事。尊重建立在清楚边界上,讨好建立在害怕失去上。前者让关系更稳,后者只会让关系越来越失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