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推开门,我怀孕三个月的媳妇打包好了行李。
旁边站着她认识了十多年的男闺蜜,拎着袋橘子理直气壮地说:“哥们,我接小雅去我妈那养几天胎。”
我看了眼媳妇躲闪的眼神,捡起地上滚落的橘子。
“行,去吧。”
没吵没闹,没摔门。
等他们前脚进电梯,我后脚就坐在黑黢黢的客厅里,拨通了男闺蜜老婆的电话。
“嫂子,小雅身体不舒服,陈越把她接阿姨那住几天,我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多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突然气极反笑:“我可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昨天跟我吵完架连家都没回。”
你看,成年人的过招哪有那么多歇斯底里?
全是用最软的刀子,戳最麻的穴位。
媳妇孕吐委屈,想借男闺蜜气气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男闺蜜脑子一热,真把自己当了救世主。
但我这一通电话,直接把这自导自演的偶像剧拉回了现实的一地鸡毛。
三天后,我亲妈提着两袋土鸡蛋从老家赶来。
我开车顺路买了媳妇最近馋的红豆面包,去接人。
推开门,男闺蜜的老婆正笑盈盈地给我媳妇剥橘子,男闺蜜在旁边像个霜打的茄子。
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提这几天的暗流涌动。
我把手搭在媳妇粗了一圈的腰上,她低着头,眼眶有点红,小声嘟囔:“明天陪我产检吧。”
我说好。
生活啊,说白了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多的是这种不动声色的敲打,和悄无声息的退让。这日子,咽下那点酸,剩下的不就热乎了吗?
下班推开门,我怀孕三个月的媳妇打包好了行李。 旁边站着她认识了十多年的男闺蜜,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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