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蒋介石曾想动周恩来，可黄埔学生不答应。胡宗南跪过、杜聿明服过。动他，整个黄埔嫡系都要反！

1924年11月，周恩来抵达广州，走马上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那年他才二十六岁。接手的局面说难堪也不为过——政治部前两任主任相继离职，留守的只剩两名书记，日常工作几乎停摆。

周恩来没有抱怨，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重建架构，在政治部内设立指导、编纂、秘书三个职能部门，从毕业生里遴选骨干分任要职。

他还倡议成立"血花剧社"，名字取自"先烈之血，主义之花"，用文艺演出向师生官兵进行思想宣传，这支剧社后来随军参加了东征与北伐。

政治部还专门设置"政治问答箱"，每周开箱一次，教官与主任逐条书面回答学生提出的各类疑问，内容涵盖政治、军事、外交乃至青年理想，这些问答最终被整理成十余万字的《政治问答集》。

徐向前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在周恩来主持下，政治部的工作很快步入正轨，学员们的思想觉悟提高得很快。

1925年，黄埔校军两次东征讨伐陈炯明，周恩来率政治工作队随军出征，亲临前线。

棉湖一役，形势危急，周恩来就在阵地上指挥协调，战后整顿军纪、安抚民心，与当地百姓建立起新型军民关系。

那些跟着周恩来打过仗的黄埔学生，对这位政治部主任的情感早已不只是课堂上的师生之谊，而是出生入死结下的情分。

1926年4月底，国共关系日趋紧张，周恩来辞去职务，准备离开黄埔。送行那晚，来的人寥寥无几，大家都清楚，这时候跟周恩来走得太近，容易被蒋介石记恨。

胡宗南来了。这位比周恩来年长三岁的将领，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跪了下去，说了一句话：你永远是我的老师，我永远是你的学生。

消息传到蒋介石耳朵里，蒋介石把胡宗南叫去质问，胡宗南只回了八个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蒋介石纵然恼火，北伐在即还要倚重胡宗南，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十七年后，1943年秋，胡宗南在西安设宴，请来的客人只有一个——正途经西安回延安的周恩来。

三十余位黄埔出身的将级军官作陪，席间还有一排将军夫人。名义上是叙旧，实际上胡宗南奉蒋介石密令，意图探虚实、扰判断。

然而胡宗南不知道的是，周恩来早已掌握了这场宴会的全部底细，消息来自他亲自布局、潜伏在胡宗南身边长达十一年的机要秘书熊向晖。

熊向晖是1936年入党的清华学生，1937年12月由周恩来亲自选定，随湖南青年战地服务团打入胡宗南部。

周恩来当年选人的标准极为苛刻，要求出身名门、仪表不俗、公开面目不左不右、能随机应变。熊向晖以出色的记忆力和沉稳的性格取得胡宗南的高度信任，最终升任机要秘书。

宴会上，将军们轮番敬酒，有人起身提议为蒋委员长干杯，周恩来端起酒杯说，作为共产党员，愿意为蒋委员长干杯，在座各位既然都是国民党员，也请为毛泽东主席的健康干杯。

全场沉默。周恩来放下杯子说不强人所难，这杯酒免了。将军夫人们不死心，打着"发扬黄埔精神"的旗号要集体敬酒，周恩来反问：谁能说清黄埔精神是什么？谁说得最好，就跟谁喝。

夫人们面面相觑，无人作答。整场宴会下来，周恩来一杯未饮，胡宗南无计可施。

这场宴会结束后不久，熊向晖再次传递出胡宗南准备闪击陕甘宁边区的绝密计划，延安方面迅速将情报公开通报国内外，舆论压力之下，进攻计划被迫搁置。

毛泽东事后评价，熊向晖一个人顶得上几个师。而在这一切背后，是周恩来早在六年前就已落下的那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