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丁柳元说: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早年间在北戴河农村插队,12岁时父母才回北京,所以她从小就跟着外公外婆一起生活。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但外公外婆对我照顾教育得很好。
她是1977年生人,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可那个年代大家都知道,知识分子得去插队,她父母就在北戴河农村待了好多年。
所以她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外公外婆身边,一直到12岁,父母才调回北京。也就是说,一个孩子整个童年时代,爸妈是缺席的。
她不但不觉得童年有缺憾,而且还感觉全是庆幸。她说外公外婆把她带得特别好,尤其是外公,那真是个有意思的老爷子。
她外公精通好几门外语,但他从来不正襟危坐地搞什么早教课堂。老爷子怎么教呢?就是过日子。
家里吃水果了,递给她一个苹果,顺嘴就说一句apple,掰根香蕉,就告诉她这是banana。吃橘子了,orange。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仪式感,也不需要孩子正儿八经坐那儿跟读。
就是在这种洗个手、吃个零嘴、院子里溜达一圈的日常缝隙里,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她小脑瓜里塞。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老爷子,牵着小外孙女,可能是在厨房,可能是在院门口,递个吃的就蹦一个英文词。
孩子可能当时就觉得好玩,跟着学舌,但架不住天天这么浸润啊。等她上了小学,正式开始学英语的时候,她已经能记住一堆单词了。
别的孩子还在吭哧瘪肚地背字母组合,她一听,这词我熟啊,外公给我吃苹果的时候就说过。那种学习上的陌生感和恐惧感,一下子就没了,反而觉得特亲切。
我为什么对这个细节特别有感触,因为这种教育,它不是刻意为之的,它就是一种高质量的陪伴。
老爷子没有说教,没有考核,他就是把他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像撒盐一样,均匀地揉进了一日三餐里。
这给孩子带来的不光是知识,更重要的是一种感觉——学习这个东西,它不痛苦,它就是我生活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一部分。
就这种底子打下去,丁柳元后来那履历简直像开了挂。小学和中学跳了两次级,14岁,咱们大多数人才刚上初中的年纪,她考上大学了,天津民航学院。
18岁毕业,进了北京航空,那可是90年代初期啊,她一个月工资4000多块。啥概念,那会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几百块钱。
她一个18岁的小姑娘,拿着四千多块的月薪,在那个年代妥妥的人生赢家,抱着一个谁看了都眼红的铁饭碗。
可这姑娘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她心里一直有个文艺梦,为了这个梦,她愣是把这铁饭碗给砸了,非要辞职去搞艺术。
父母肯定不干啊,跟她较了好大的劲。她就自己偷偷去考歌手证,还把自己的名字从原来的柳渊,改成了柳元。
后来她考进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一路稳扎稳打,成了国家一级演员,演了江姐,也拿了金鹰奖。
我就在想,她这说辞职就辞职、敢跟父母较劲、敢去走一条谁都不看好的路的底气,到底哪来的?
想来想去,我觉得恰恰就是12岁前,外公外婆给她攒下的那笔家底。那笔家底不是钱,是一种结结实实的爱和从不焦虑的教育方式。
外公外婆给了她一个非常安稳、充满信任感的童年内核,让她觉得世界是友善的,学习是好玩的,我自己是有力量的。
所以她长大后才敢那么“折腾”,因为她不害怕,她知道身后有那个童年打下的扎实地基,塌不了。
有时候看着身边那些为了陪孩子写作业鸡飞狗跳的朋友,再想想丁柳元外公那个递苹果的画面,就觉得,教育这事儿,真不是看你砸了多少钱、报了多少班、盯了多少个钟头。
关键在于,那个带他的人,有没有真正用心地、耐心地、好玩地,把这个世界一点一点介绍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