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难受,中国出手了! 6月29日,日本再度迎来噩耗,中国商务部官宣,将防卫研究所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同时将三井E&S株式会社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关注名单。从2月的20家到6月的40家,锁链正在一圈一圈收紧。
真正让日本相关机构感到压力的,不是外交场合的一句重话,而是采购订单可能在许可审查和报关环节停下来。6月29日10时,中国商务部连续公布第27号和第28号公告,对40家日本实体采取两种不同的出口管制措施,当天生效。
名单最显眼的变化,是管控对象已经从生产企业向研究、设计和技术支撑环节延伸。防卫研究所,以及陆上、舰艇、航空三个装备研究所,都进入管控名单。
三菱电机防卫与空间技术、三菱精密、三菱重工海洋技术、日本飞机株式会社等企业也在其中。供应链中只要有一个关键环节出现变化,项目未必马上停工,却可能需要重新寻找货源、调整设计、进行测试和认证。
对研发周期较长的军工项目来说,时间拖延本身就是成本,这也是出口管制比口头交锋更有实际影响的原因。不过,两份名单不能混为一谈,进入管控名单的20家实体,原则上不能再获得从中国出口的两用物项。
境外组织和个人也不能把中国原产的相关物项转交给它们,已经开展的相关活动需要立即停止。只有在确有特殊需要的情况下,出口经营者才能单独向商务部提出申请。
三井E&S等另外20家进入的是关注名单,这并非直接全面禁止出口,但原有的便利通道被取消,出口商不能使用通用许可,也不能只靠登记填报取得凭证,而要逐笔申请单项许可。申请时还要提交风险评估报告,并作出书面承诺,证明相关产品不会被用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
审查期限也不受一般许可时限约束,因此交易需要面对更长、更细的核查过程。关注名单的核心问题,是两用物项的最终用户和最终用途无法得到核实。
只要交易涉及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或者可能增强日本军事实力,申请就不会被批准。若相关企业今后配合核查、消除疑点,也可以依法申请移出名单。
这条时间线需要算清楚。1月6日,商务部已经宣布,禁止所有两用物项流向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途。
2月24日,中方又把三菱造船、三菱重工航空发动机、日本海洋联合、防卫大学、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等20家实体列入管控名单,同时把斯巴鲁、三菱材料、住友重机械、TDK等20家实体列入关注名单。到了6月29日,两类名单再次分别增加20家。
因此,若单独计算管控名单,相关日本实体由2月的一批20家增至累计40家;关注名单也由20家增至累计40家。两轮、两类名单合计涉及80个实体名额,但这不等于80家全部被“彻底断供”。
其中40家受到原则性出口禁止,另外40家面临更严格的许可和最终用途核查。把两种措施分开看,才能理解这轮行动真正的力度。
为何在四个月后再次扩大名单?商务部发言人给出的解释是,日方仍在推动“再军事化”,部署进攻性武器,并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
中方认为,2月的措施并未促使有关动向改变,因此把监管进一步落到研究机构、软件企业、维修中心和装备配套企业。日本公开的2026财年防卫预算,也为这场争议提供了现实背景。
日本防卫省公布的防卫相关支出约为8.81万亿日元,其中用于加强远程打击能力的项目约9733亿日元。相关项目包括改进型12式导弹、潜射导弹、高超音速武器、JSM和JASSM空射导弹,以及为舰艇加装“战斧”巡航导弹发射功能。
日本防卫省还提出,要增加发射平台、加强目标信息收集和指挥控制能力。这些项目并非只需要导弹本身,还离不开高性能材料、精密机床、电子器件、导航设备、软件和测试仪器。
军用技术和民用技术有时使用相近的零部件,这就是“两用物项”需要核实最终去向的原因。关税主要解决商品价格问题,出口管制解决的却是“能不能卖、卖给谁、最后拿去做什么”。
即使买方愿意支付更高价格,只要最终用途无法通过审查,交易仍然不能完成。这次措施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地方:限制不仅针对中国境内的直接出口,也防止有关企业通过第三国转手取得中国原产物项。
今后参与交易的生产商、贸易商、物流公司和海外中间商,都需要更加仔细地核查货物去向。中方同时说明,相关措施只针对少数日本实体和两用物项,不影响中日正常经贸往来,守法经营的日本企业无需担心。
我认为,这次行动真正传递的信号,不是要把中日所有经贸关系推向对抗,而是提醒日本,安全政策的变化必然会带来现实的供应链代价。在我看来,名单从整机制造企业延伸到研究所、软件、维修和技术配套机构,说明中方的监管方式正在变得更细,关注重点也从“出口了什么”转向“最终由谁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