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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犯临刑前放出狠话:只要饶我一命,我亲手打开秦始皇陵!2017年,姚玉忠被判处

死刑犯临刑前放出狠话:只要饶我一命,我亲手打开秦始皇陵!2017年,姚玉忠被判处死刑。为了保命,他竟说:“论找墓,一百个考古专家都比不上我!”
 
2017年10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庭上,法槌落下的那一刻,被告席上的姚玉忠突然失控嘶吼,抛出一句让全场愣住的话:“饶我一命,我能打开秦始皇陵!”

姚玉忠1962年出生在内蒙古赤峰的农村,老家正好处在红山文化的核心区域,脚下这片土地,埋着五千多年前的史前文明,积石冢、玉器遗址随处可见,村里老人茶余饭后,总少不了讲几句山里挖着古物的传闻。

姚玉忠小时候家境贫寒,只上过小学,跟着家里学编竹筐,后来还走街串巷卖过羊绒、在砖窑打过工,脑子比同龄人活泛得多。

没人教过姚玉忠盗墓,是他自己迷上了风水、易经一类的旧书,天天抱着啃,再结合当地红山墓葬的特点,慢慢摸出了找墓的规律,红山文化的积石冢多建在山岗高处,埋藏浅,有固定的地貌特征,姚玉忠天天往山里跑,踩的点多了,渐渐练出了一眼辨墓位的本事。

姚玉忠盗墓的工具也没什么高科技,就两样:强光手电和一根自制的钢筋扎子,往地下一扎,凭带出来的土质、土色,就能判断底下有没有墓,更狡猾的是,他每次作案都挑夏秋庄稼茂盛的时候,盗完墓临走会在洞口撒一把草籽,几场雨过后,洞口就被野草盖住,很难被人发现。

靠着这套本事,姚玉忠在盗墓圈的名气越来越大,手下聚拢了一批人,圈内人都叫他“姚爷”,但姚玉忠疯狂盗墓的核心目的,并不是什么“传承手艺”,就是填赌博的窟窿。

姚玉忠染上赌博的恶习很早,输多赢少,欠了债就靠盗墓卖文物还债、凑赌资,在他眼里,价值连城的红山玉器不过是赌桌上的筹码,一件一级文物,他几万块就敢抵押出去,转手就在赌场输得精光。

办案人员后来查实,姚玉忠三十年盗墓涉案文物价值超过5亿元,可落网时他的银行账户几乎空空如也,巨额赃款全被他输在了赌桌上。

为了凑赌资,姚玉忠甚至连“同行”都不放过,2014年他输红了眼,带人抢劫了另一个盗墓团伙的文物,涉案价值三千多万,他以为对方也是盗墓贼,不敢报警,没想到对方直接报了案,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深挖,最终将这个横跨多省的特大盗墓团伙一网打尽。

这起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盗墓案,前后抓获225名嫌疑人,追回被盗文物2063件,其中仅国家一级文物就有数十件。

也正是这起抢劫案,让姚玉忠的量刑突破了盗墓罪的最高上限,2016年一审法院认定,他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倒卖文物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7年辽宁高院二审维持原判,听到结果的姚玉忠,才慌不择路地喊出了“打开秦始皇陵”的话,想用自己的找墓经验当免死筹码。

网上常有人说“一百个考古专家都不如姚玉忠”,其实这是典型的偷换概念,考古的核心是保护与研究,要完整提取墓葬里的地层信息、器物摆放、文化遗存,哪怕一块陶片都有研究价值;而盗墓是破坏性盗掘,只挑值钱的玉器拿走,墓葬结构、历史信息全被毁掉,二者本质上是保护者与破坏者的区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至于“打开秦始皇陵”的狂言,更只是临死前的挣扎,秦始皇陵的考古工作是国家层面的系统工程,讲究的是技术成熟、保护优先,至今不主动发掘,本身就是对文物的负责。就算姚玉忠真有找墓的经验,国家也绝不可能用破坏性的盗墓方式,去打开这座中华文明的瑰宝。

从山村少年到盗墓圈“祖师爷”,再到阶下囚,姚玉忠的人生毁在了一个“贪”字上,他有观察地形、钻研规律的天赋,若是走正路,哪怕做文物保护志愿者,都能发挥价值;可他偏偏选了最快来钱的歪路,最终既毁了自己,也给红山文化遗产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

如今牛河梁遗址的考古工作还在稳步推进,那些被追回的文物静静躺在博物馆里,也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文物属于整个民族,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牟利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