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士钊肠子都悔青了!倾尽毕生心血培养的亲生儿子,竟被他视如己出的养女毁得一无所有——50年前是众星捧月的学术奇才,50年后成无儿无女的落魄之人,半生蹉跎、理想尽碎,这位民国大佬看着儿子的模样,心像被钝刀割了千百遍!养女为何要对亲哥痛下狠手?这场亲情悲剧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纠葛与遗憾?
章士钊的原配夫人叫吴弱男,她是同盟会最早的会员,给孙中山当过英文秘书。
她父亲吴保初和谭嗣同齐名,家学深厚。
吴弱男对三个儿子章可、章用、章因管教极严,吃饭上厕所都有时间限制,晚饭从来不像别人家那样摆一桌子菜,章士钊自己写过:“愚家晚食,例不具餐,妻得面条一盂,儿面包数片而已。”
三个孩子启蒙全是她一手抓,可也因为管得太严,孩子们身体都不好,有时候好几天才大便一次。
1928年章家搬到德国哥廷根,章用在两百多名各国考生里考了第一名,进了哥廷根大学数学系,跟着诺依格鲍尔研究数学史,还兼修物理、化学和哲学,业余时间啃拉丁文。
九一八事变的消息传到德国,他在给学长的信里写:“今日之事,当人人罪己,请自用始。日虎狼当前,而不知其将谋我,不智。”
一个在海外求学的年轻人,心里装的全是家国。
1936年章用回国,先后在山大和浙大教书。
抗战西迁时,他赶去杭州的路上碰到日军炸火车,趴在车厢里死死护住一部1607年版的《几何原本》。
到了学校,警报响了学生问还上课吗,他说“怎么不上课”。
后来浙大迁到广西宜山,日机空袭更密,他在课上对学生说“予不怕死,设须走避,予为诸同学殿”,意思是你们先走,我垫后。
可就是这样一个拼命的人,1939年12月因为肺病在香港去世,才28岁。
遗嘱里把珍藏的九箱外文书全部捐给浙大。
三子章因同样留学英国,回国当教授,也因肺病死在抗战期间。
长子章可活得久一些,1986年走了,但一辈子没什么大作为。
再说那个养女。章士钊第二任夫人奚贞领养了一个女孩,原名叫郭秀兰,后来改叫章含之。
她生母是上海永安公司康克令钢笔柜台的售货员,长得漂亮,人称“康克令西施”,和一个叫陈度的富商有了孩子。
陈度是军阀陈调元的儿子。谈雪卿不愿做妾,陈家又不娶她进门,闹上法庭。
陈调元怕丢人,托章士钊出面调解。
最后谈雪卿拿了五万块钱赔偿,生下的女儿交给章士钊抚养。
章含之在章家长到十八岁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同母异父的哥哥找上门来认亲。
那年暑假她去见了生母谈雪卿,母女抱着哭了一场,可哭完竟没话可说。
她后来成了外交家,参与中美建交谈判,名气越来越大。
章士钊对养女是真心疼爱,供她读书,送她上好学校。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三个亲儿子,两个早逝,一个寂寂无名,章家的香火没能延续。
那个被他视如己出的养女反倒出人头地。
如果章用还活着,以他的天分会在数学史上留下什么?章因如果不死,会不会成为另一个大家?这些问题他翻来覆去问过自己无数遍,可永远等不到答案。
有人说章含之毁了这个家,其实也不对,她没做错什么,只是命运把她放进这个家。
真正让章士钊心碎的,是三个亲儿子接连凋零,养女却风光无限。
这种对比对一个父亲来说就是钝刀子割肉。
1973年章士钊去世,活了92岁,见过改朝换代,经历过起起落落,可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那几个孩子的结局。
眼睁睁看着亲儿子从众星捧月到落魄无依,这种疼,比什么都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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