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河南90后孙媳妇深夜给93岁爷爷换尿不湿,突然,爷爷拉住她:“孩子,抱抱我好吗?”孙媳妇坐在床边,把爷爷轻轻的拥入怀里说:爷爷不怕,我在呢,放心睡吧。
凌晨一点半,河南周口乡下的村庄早被黑夜吞没,大多数人已经沉入梦乡。可有一扇窗户还亮着暖黄的灯。90后姑娘佩佩轻手轻脚走进爷爷的房间,蹲在床边给93岁的老人换尿不湿。
指尖还沾着刚换下来的脏垫子边角,她没顾上擦,先伸手摸了摸爷爷的额头,小声说:“爷,换好了,您再眯会儿。”睡衣上还带着白天洗床单的皂角味,眼皮子打架,白天送孩子上学、操持家务,晚上又忙到现在,早累得直不起腰。
佩佩收拾妥当,正准备起身关灯。就在这时,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攥住了她的衣角。老人的手像老树皮,指节突出,力气不大,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孩子……能抱抱我吗?我有点怕。”佩佩愣了愣,借着灯光看见爷爷眼角泛着湿,嘴里还呢喃着一个名字,那是海龙奶奶的名字,走了好些年了。
这一幕发生在河南周口一户普通人家,佩佩是个地地道道的90后,嫁给了海龙。海龙三岁起就跟着爷爷奶奶过。小时候想要蜻蜓,爷爷放下手里的农活给他做网兜;想吃麦芽糖,爷爷拿家里舍不得吃的半袋黄豆去换。奶奶走后,爷爷一个人把海龙拉扯大。这份情,海龙记了一辈子。
前几年爷爷突然患上小脑萎缩,站不稳,大小便失禁,连话都说不利索。海龙的父母想过送养老院,爷爷却攥着海龙的手哭:“我就想跟你住几天,怕以后见不着了。”海龙犯了愁,佩佩刚辞职带娃,再添一个失能老人,她能接受吗?没想到佩佩听完笑了:“爷疼过你,现在就是咱疼他的时候,接过来吧。”
从那天起,佩佩揽下了照顾爷爷的全部担子。这一接手,就是整整三年,头一回上手,佩佩差点吐了。清理污秽物、擦洗身体,对任何一个年轻姑娘来说都不容易。可她没退。爷爷刚开始特别不好意思,如厕都要等海龙回来。佩佩就蹲在床边劝:“爷,我是您孙媳妇,跟亲孙女一样,您别见外,憋坏了可不行。”
每天出门前,佩佩给爷爷换好纸尿裤,保温杯装满温水,碟子里摆上软乎乎的香蕉片,还买了能调大音量的收音机贴在爷爷手边。有次佩佩接儿子回家,一推门就闻到酸臭味。爷爷缩在床上,像做错事的孩子,嘴里嘟囔着“给你们添麻烦了”。
佩佩没皱眉,先让儿子陪着爷爷,自己去放热水。给爷爷擦身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换下来的脏床单和尿不湿,她手洗了三遍才放心。煮好面条,第一碗先端给爷爷,还跟儿子说:“家里长辈要先吃,这是礼数。”
照顾失能老人有多难,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一天要换好几次尿不湿,夜里还得定时起来翻身、擦洗,防止长褥疮。佩佩从来没抱怨过。三年来,她每天凌晨都要起床,流程熟练到不用开灯也能完成。爷爷夜里怕黑、怕安静,有时候半夜醒了就喊。佩佩比闹钟还准时,只要爷爷一出声,她准到。
那天深夜,佩佩像往常一样给爷爷换好尿不湿,爷爷突然拉住她,说“能抱抱我吗”。佩佩没有多想,坐在床边,把瘦弱的爷爷轻轻搂进怀里,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轻轻拍着安抚。她低下头,在爷爷耳边说:“爷爷不怕,我在呢,放心睡吧。”
温暖的怀抱,温柔的话语,像一束光照进了老人深夜的孤独里。爷爷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的惶恐渐渐消散,靠在孙媳妇怀里安下心来,就在这时,海龙加班回来推开门。他站在门口,看见妻子抱着爷爷,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着,佩佩的睡衣上还沾着点尿不湿的痕迹。海龙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他以为自己够孝顺,可佩佩比他做得多太多。
后来有人说闲话,说佩佩不害臊,没血缘关系的人犯不着这样。佩佩不在乎。她说:“孝不是按义务分配的,是你愿意把他当家人疼。”爷爷照顾过她老公小,她就有义务帮老公照顾爷爷老,就这么简单。佩佩的儿子才九岁,受妈妈影响,有时候还帮太爷爷暖被窝,一点不嫌弃。后来儿子在作文里写:“我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她把太爷爷照顾得比谁都好。”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老话在佩佩面前破了功,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90后孙媳妇,三年来每天半夜起床给爷爷换尿不湿、擦身子、翻身,从来没半句怨言。很多人印象里,90后还在被家人照顾,可佩佩早扛起了责任,守在床前做着最琐碎、最磨人的活。
人到晚年,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老人要的不多,不过是一个人在深夜里给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句“我在呢”,佩佩给了。她用三年如一日的坚守,用那个深夜的拥抱,告诉所有人,善良不分血缘,孝心不分亲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