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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936年他带两个连投奔红军,1955年授衔前自我评估很低:本以为撑死评

[太阳]1936年他带两个连投奔红军,1955年授衔前自我评估很低:本以为撑死评个大校,结果授衔令一下他惊呆,原来组织从未忘记他的贡献

权威信源:人民网《原空军学院副院长沈启贤同志逝世》、安康市委党史研究室官方史料

1955年9月27日,北京中南海怀仁堂里,地板被光线照得发亮。那天没有战场上的硝烟味,却有一种让人屏住呼吸的庄重感。

将领们穿着崭新的军装,三三两两站在走廊和厅堂里,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主席台上那叠红色封皮的任命书上。谁都明白,那里面装的,是自己大半辈子的生死与荣辱。

人群中,沈启贤站得笔直,心里却一直在掂量自己的分量。他1936年才带着队伍投奔红军,没赶上五次反围剿,也没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

1937年正式入党,在那些从土地革命时期就浴血奋战的老革命面前,他的资历确实不算深厚。

再加上他曾经是杨虎城部队的军官,属于起义过来的人,此前和老战友闲聊时,他总觉得,能评个大校就已经是组织的厚爱了。

但他忘了,组织看人,从来不只看起点,更看走过的路。早在陕西警备二旅当营长时,沈启贤就是杨虎城军官训练班的优等生,有文化、有能力,二十五岁就当上营长,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苦闷。他当兵是为了打鬼子、保家乡,结果天天被派去打内战,看着自家人和自家人拼消耗,他越干越没劲。

那时部队里的地下党员常悄悄给他讲红军的事,说那是一支真抗日、为穷人的队伍。这些话听多了,他心里的念头就再也压不住了。

1936年春天,防务出现空隙,他当机立断,带着两个连队脱离旧军队,直奔陕南。

路上遭遇国民党军一个正规营加五百名保安队围追堵截,山路难行,身后追兵不断,不少跟随他起义的弟兄倒在灌木丛中。

等他们终于在秦岭深处找到陕南人民抗日第一军时,两百多人的队伍只剩下几十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回头。

加入红军后,他从红十五军团警卫团参谋长干起,一点架子没有,打仗冲在前,粗活累活和战士一起扛,很快就融入了这支队伍。

抗战爆发,他随115师奔赴前线,在平型关战役中负责侧翼阻击,硬是顶住了日军增援。后来他跟随黄克诚南下苏皖敌后,在水网地带与日伪军反复周旋,拆据点、破公路,把根据地一寸寸扩大。

抗战胜利,他又作为先锋闯关东,抢在国民党主力前稳住北满。辽沈战役守黑山,平津战役攻天津,随后一路南下,渡长江、解放两湖、横扫广西,从白山黑水打到南疆边陲。

每一场硬仗,他都站在最前面。抗美援朝打响,他以39军参谋长身份首批入朝,在云山一战中协助指挥,全歼美军王牌骑一师第八联队,打破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之后他又临危受命,调任志愿军空军参谋长,从零开始钻研空战指挥,帮着年轻的人民空军在朝鲜上空撕开美军的空中封锁。

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从旧军队的年轻营长,走到开国少将的位置上。授衔仪式上,当司仪念出“沈启贤,少将”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旁边的战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稳步走上台。手指触到那枚冰凉的将星,心里又惊又暖。

他想起多年前离开杨虎城部队时,很多人都说他放着阳关道不走,偏要去钻山沟,以后怕是要吃苦头。可他当时只想找个真能为国为民打仗的地方,从来没想过日后能当上将军。

组织从来没有亏待过实干的人。论资历,他不算最老;论出身,他是起义军官。

可论战功,从抗日、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硬仗恶仗他一场没躲;论贡献,从率部起义壮大红军,到在陆军、空军都干出实绩,这颗将星,他担得起。

那天的怀仁堂里,灯光依旧明亮。很多将领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心里想的都不是军衔高低,而是这一路走来倒下的战友。沈启贤也一样。他知道,自己这条命、这份荣誉,从来不只是个人的。

那是无数和他一样,从旧军队、从农村、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革命队伍里的人,用鲜血和忠诚换来的。

从1936年带队起义,到1955年被授予少将,近二十年枪林弹雨,他始终没改过初心。

那个当年在陕南山林里突围的年轻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中南海的怀仁堂里,成为新中国的开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