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峰的女朋友楚玲，开了场直播。
镜头里，福建小楼，一桌子男人正在喝酒，烟雾缭绕。她不拍别人，单单把手机怼向一个脸喝得通红的男人——赖文峰。
屏幕上瞬间滚过一排弹幕：“峰哥儒雅”、“喝了酒也帅”。
她没笑，反而把镜头转回自己，嘴一撇，委屈上了：“你们怎么老说我，一会说我脸大，一会说我美颜开太过。”
话音刚落，饭桌上一个兄弟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这一下，傻子都看明白了。先把你捧上天，再把自己踩进土里，就是为了等你一句“谁敢说你”。
赖文峰也没让人失望。他晃晃悠悠地凑过来，对着那块小小的屏幕，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客客气气地跟“家人们”打招呼。手抬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弹幕刷得更快了，满屏的“帅”，满屏的“有范儿”。
但说真的，这声“帅”，是给眼前这个脸颊泛红、眼神有点飘的中年男人的吗？
根本不是。
这声“帅”，是给“赖文峰”这三个字，是给那辆早就熄火的红色法拉利，是给那个已经淡出所有人视线的甜歌天后。他就像一个活着的纪念碑，大家不是来瞻仰的，是来摸一把，沾点历史的灰。
他女朋友楚玲，无非是那个恰好拿着钥匙的人。
趁着这辆老爷车还能打着火，赶紧开出来，在人最多的地方兜一圈。能收一张门票，就算一张。
这不叫爱情，也不叫流量。
这叫刨祖坟里的那点剩余价值，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