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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往礼簿上塞了一张“一万块”的外币,转身就走了。 留下我跟一

我那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往礼簿上塞了一张“一万块”的外币,转身就走了。
留下我跟一帮看热闹的乡亲,面面相觑。
隔壁长辈的丧事,他儿子第一次主事,手忙脚乱的,托我帮忙记个账。结果我这老同学一来,直接把副本难度拉满了。
这张钱一拿出来,全村的“金融家”都凑上来了。
这个说,嗨,大面额的都不值钱,估计也就几十块。
那个说,不会是假的吧?这年头,拿假钱随礼,太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太了解我那同学了,闷葫芦一个,但人绝对不坏。上学那会儿,兜里就五块钱,能分我两块五买汽水喝。他干不出这种事,尤其是在这种白事上。
可这张钱……票面上印着俩戴小帽的老头,瞅着面生。末尾四个零,明晃晃的。
现在这钱就压在我手边,像个烫手山芋。
逝者家属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登记。写“一万”?还是写“一张”?
人情这东西,有时候真比钱本身要重得多,也复杂得多。
有谁认识这钱吗?给个准话。
我倒不是在意它值多少钱,我就是想知道,这人情,我到底该怎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