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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北京大姐为爱砸500万建筑寺庙,和小19岁僧人相伴12年,现状出人意

2014年,北京大姐为爱砸500万建筑寺庙,和小19岁僧人相伴12年,现状出人意料。

当年北京大姐王益砸500万给小19岁的不丹僧人修庙,全网骂声一片,有人说她“恋爱脑上头,早晚人财两空”,有人断言“等钱花完,和尚转头就回寺院”。

一晃12年过去,舆论又走向两个极端:一派说她早就离婚,守着孩子在北京艰难度日;另一派把她的故事吹成世外童话,说夫妻恩爱、岁月静好。

可真实的情况既没那么惨,也没那么甜,它就是一个中年女人,用半生积蓄换了一种活法,有得有失冷暖自知。

王益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1974年出生在军官家庭,母亲是工厂工人,从小家境就比同龄人优越,别人穿补丁棉袄的时候,她已经能穿上友谊商店的呢子外套。

可物质上的富足,填不上心里的空,父亲一辈子严肃刻板,考第一听不到半句夸奖,发高烧也只换来一句“军人的孩子不能娇气”,她从小就学会了把情绪藏起来,连委屈都要找没人的地方消化。

九十年代下海潮兴起,王益一头扎进建材行业,脑子活、肯拼命,别人不敢接的工程她敢接,熬不住的酒局她能扛到底,三十多岁就成了圈子里有名的“王总”,在北京有房有公司,活成了旁人眼里的成功范本。

可生意越做越大,王益越觉得累,商海里全是算计和应酬,感情路也走得坎坷,谈了几段恋爱都无疾而终,最伤人的一次已经订婚,男方却背着她和别人同居。

那天王益坐在三环的车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照常西装革履去开会,心里却空了一大块,后来她迷上了旅行,说白了就是找个地方躲一躲,直到2014年46岁的她去了不丹,遇见了27岁的僧人阿旺。

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浪漫桥段,王益高原反应喘不上气,坐在石阶上难受,阿旺递过来一碗热酥油茶,轻声说了句“慢慢呼吸,别急”。

就这一句平淡的关心,戳中了王益心里最软的地方,活了半辈子,身边的人要么敬她是老板,要么图她的资源,从来没人用这么纯粹的语气,只关心她难不难受,之后她开始北京、不丹两头跑,坐几个小时越野车翻山,就为了和阿旺说说话。

阿旺一开始刻意躲着王益,一边是守了多年的佛门戒律,一边是19岁的年龄差距,当地也满是流言蜚语,王益没逼他做选择,转头做了个轰动当地的决定:拿出500万,给阿旺修一座寺庙。

消息传回国内骂声直接炸了锅,父亲气得拍桌子,说王益把一辈子打拼的血汗钱扔给外国和尚;朋友轮番劝她醒醒,说这就是花钱买感情,可王益只说了一句:“我赚的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那几年王益扎在山里的工地,天天戴安全帽盯施工,山里运输困难,一块石料都要靠人背进去,从前穿高跟鞋拎名牌包的女老板,晒得手脱皮、嘴裂口,朋友进山看她,差点没认出来。

王益心里清楚,自己修的不只是一座庙,是给这份感情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也是给阿旺留一条退路,就算最后走不到一起,这座庙也能陪着他的信仰。

寺庙建成那天,阿旺脱下了僧袍,选择还俗和她登记结婚,可没过多久寺庙就遇上了产权难题:不丹法律规定私人不能拥有寺院,她砸了500万的建筑,最后只能以捐赠形式交给当地管理,他们只保留长期使用权,王益急得整夜失眠,四处找律师协调,最后还是靠阿旺家族帮忙才解决。

更磨人的是藏在日常里的精神错位,阿旺从小在寺院长大,习惯了清简克制,厨房灯泡坏了两个月,他说油灯更自然;孩子到了识字的年纪,他说先学经文里的字,智慧都在里面,王益不是吃不了苦,可她是在北京的烟火里滚过来的人。

父亲去世那天,王益站在雨里浑身发冷,想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而不是一段平静的超度经文,王益也有过半夜失眠的动摇,盯着殿里的壁画发呆,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路,可她从来没后悔过,路是自己选的,再难也得走下去。

2020年女儿出生没多久,王益带着孩子回北京探亲,刚好赶上边境封闭,这一分开就是整整四年,那四年她在北京一个人带孩子,公司长期没人打理慢慢缩水,只能靠早年积蓄过日子。

最难的时候,王益哄睡孩子后深夜开直播,卖不丹的香料和手工艺品补贴家用,网上全是她离婚的传闻,说阿旺回了寺院,说她被骗得人财两空,可没人知道,他们每天靠视频通话联系,山里信号差,经常卡成马赛克,也没断过一天。

2024年边境重新开放,王益带着女儿回到不丹,有人拍到一家三口重聚的画面,阿旺蹲在地上抱着孩子,王益站在旁边,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没有哭天抢地的拥抱,也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就像分开的四年只是出了趟远门,回来接着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