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锋主动递了辞职信。
老板陈海涛亲自把信推了回去，说尽好话，没留住。反倒是球馆外，球迷“下课”的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他带队拿了三连冠，那些奖杯还摆在荣誉室里，闪着光。可现在，俱乐部砸下重金，球队却连四强都没摸到。他扛不住了，不是技术，是心累。
更要命的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年轻人，徐昕转头就走，焦泊乔、黄明依，在场上像没睡醒。每一个失误，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这个主教练脸上。
他前脚刚走，俱乐部后脚就在全球发布了外教的招聘启事，效率高得让人后背发凉。
整个过程里，最耐人寻味的一幕出现了。
早已转会离队的周鹏，第一个在社交媒体上发长文，字字句句都是对恩师的力挺和感激。而那个跟着他打了整整21年球的易建联，一言不发，个人主页上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边是早就另起炉灶的旧将，隔着千山万水送来炭火。
另一边是朝夕相处的核心，站在原地，连一丝烟都没冒。
你说，辉煌的时候身边围满了人，那到底是在敬你这个人，还是在敬你手里的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