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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一对新人大婚当天,男方安排的接亲车队已经到女方家门口,鞭炮都响了,女方却临

河南,一对新人大婚当天,男方安排的接亲车队已经到女方家门口,鞭炮都响了,女方却临时加码18000“上车礼”。闻此,新郎直接把捧花扔在地上,表示这婚不结了,随后掉头就走。

天刚蒙蒙亮,男方家就忙活开了。接亲的车队扎着红绸带,贴着大红喜字,一辆辆擦得锃亮,打头的婚车上,玫瑰花摆成了个心形,看着就那么喜庆。小伙子,也就是新郎官,穿着崭新的西装,胸口别着红花,脸上的笑纹就没平过,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又踮起脚往村口望,那心啊,早就飞到几十里地外的丈母娘家去了。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三遍,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一路上,伴郎们起哄,说等会儿接新娘可得多准备几个红包,新郎官拍着口袋,底气十足地说都备齐了,今儿个就是把天上的仙女娶回家,也绝不带含糊的。

车子开得顺溜,没多久就到了女方家的村子。离着老远,就能看见女方家门口也贴满了红双喜,地上铺着一层红红的鞭炮屑,热闹得很。

男方这边按照规矩,先放了进门炮。震耳欲聋的炮仗声里,新娘家的亲戚朋友都涌了出来,一个个脸上堆着笑,把接亲的队伍往里头迎。新郎官手里攥着捧花,那花是特意从市里最好的花店订的,娇艳欲滴,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美得没法说。

按着老规矩,接亲得闯几道关,给伴娘们塞红包,找鞋子,这一通忙活下来,新郎官额头上都见了汗,可心里头甜啊。终于,新娘穿着雪白的婚纱,被兄弟们从闺房里背了出来,坐在了婚车的后座上。新郎官长舒一口气,正要挥手让车队出发,回自家酒店去行礼。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在了车头前。不是别人,正是新娘的母亲,也就是新郎官该叫妈的那位长辈。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新郎官拉到一边,压低了嗓子说了几句话。

起初,新郎官还点着头,可听着听着,那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眉头越拧越紧。原来,丈母娘说了,按照他们这儿最新的“规矩”,闺女上车前,还得再给个一万八千块的“上车礼”。这钱,之前从来没提过,两家人坐下来商量婚事的时候,聘礼、彩礼、改口费,一项项都写在红纸上,白纸黑字,双方都点了头的。这临到了车门口,眼看着脚都要抬起来了,突然又多出这么一档子事,新郎官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强压着性子,低声跟丈母娘商量,说身上带的所有现金都包了红包分给伴娘和亲戚了,要不先上车,回头立马把这钱补上,一分不少。

可丈母娘不松口,说这钱必须现过现,当着大伙儿的面点清了,闺女才能上车,这是规矩,不能破。周围的亲戚也开始交头接耳,有的说这钱该给,有的说有点过了,但到底也没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新郎官回头看了一眼婚车,隔着车窗玻璃,他看见新娘正低着头,手里绞着婚纱的裙摆,一言不发。那一刻,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想起了俩人谈恋爱那会儿,姑娘温柔体贴,从不在意钱多钱少。

他也想起了自己父母,为了这场婚事,老两口把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钱都拿了出来,盖新房,买新车,办酒席,就为了给他撑起这个面子。如今,一切就绪,却在这最后一步,当着全村老少和自家所有亲友的面,被逼到了墙角。

他站在原地,脚底下是红彤彤的鞭炮碎屑,像铺了一地的红毯,可在他看来,却像烧红的炭火,烫得他站不住。他攥着捧花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周围闹哄哄的声音,议论声,劝解声,小孩的哭闹声,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晾在了戏台子上,供人围观。

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新郎官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把那束精心准备、代表爱情和承诺的捧花,摔在了脚下的水泥地上。娇嫩的花瓣立刻四散崩开,红的白的,沾上了尘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迈开步子就往回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逃离一个可怕的噩梦。伴郎们喊他,兄弟们追他,他统统不理会,拉开车门,发动车子,掉头,走了。

婚车孤零零地开走了,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半天回不过神来。女方家这边,笑容全僵在了脸上,新娘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懊悔。那位临时开价的丈母娘,更是呆若木鸡,手里捏着个空红包,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嘴的鸭子怎么就飞了。

好好的一场喜事,就这么黄了。说起来,这哪是缺那一万八千块钱的事儿啊。这要的是男方的一个态度,可这态度,逼得太急,就变了味儿。你把人当成了案板上的肉,非得临了再割一刀,人家疼了,自然就跑了。

这婚结不成,表面看是钱没谈拢,根子上,是信任倒了。地基都松了,上面盖的楼再漂亮,那也是危楼。可怜了这一对新人,好几年的感情,就毁在这临时起意的“规矩”上头了。这往后的日子,这两家人再碰面,怕是比仇人还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