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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勃列日涅夫正在游泳。突然,他的烟瘾又犯了。3名警卫赶紧点上香烟,勃列

1977年,勃列日涅夫正在游泳。突然,他的烟瘾又犯了。3名警卫赶紧点上香烟,勃列日涅夫则趴在泳池边上,张大鼻孔把烟雾充分吸入,表情如痴如醉。

1977年的克里米亚,阳光泼在黑海边上的别墅泳池里。

水面晃着碎光,风从柏树林钻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儿。

勃列日涅夫泡在水里,划水的动作已经慢了。

早些年他能在黑海里游两个钟头,跟着的警卫冻得发紫,他还精神十足。

这年他七十一岁,身子骨早不如从前了。

他游到泳池边沿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烟瘾上来了。

那股劲儿像细虫子,顺着骨头缝往里钻,挠得人心头发慌。

他抬了抬沾着水珠的下巴。

岸边三个警卫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口袋里永远装着他常抽的“消息”牌香烟。

三道打火机的脆响接连响起,在安静的池边格外清楚。

三缕白烟慢悠悠升起来,被风一吹,散成薄薄一片。

勃列日涅夫趴在冰凉的水泥池沿上,半个身子还浸在水里。

水珠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圆点。

他张大鼻孔,像饿了三天的人闻到了刚出炉的黑面包。

第一缕烟雾飘到鼻尖前时,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跟着他慢慢吸气,把淡白色的烟雾一点点往肺里吸。

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脸上的肌肉也软了下来。

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像得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赏赐。

三个警卫站在边上,手里夹着烟,不敢大口吸,也不敢太慢。

他们得拿捏着速度,让烟雾刚好够总书记闻,又不能太快烧完。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没人敢弹一下。

怕动作大了,带起的风把烟雾吹散了。

这不是勃列日涅夫第一次这么干。

1976年那场大病后,医生下了死命令,半根烟都不许他碰。

那年苏共二十五大,他站在台上做报告,做着做着就满头冷汗。

只有随行医生知道,他的心脏已经撑不住这么熬了。

从那以后,香烟就从他的办公桌和口袋里,彻底消失了。

可烟瘾这东西,从来不会听医生的话。

它像个甩不掉的老熟人,总在他闲下来的时候,悄没声钻出来。

起初他还硬扛,扛得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后来他想出了法子。

让身边警卫点上烟,他站在旁边闻味儿,解解馋。

连会见外宾的正式场合,他也忍不住。

有次和外国领导人会谈,他忽然示意翻译点烟,往自己脸上喷。

对面外宾看得眼睛都直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端着杯子假装喝水。

那时候的勃列日涅夫,哪里顾得上什么外交礼仪。

他脑子里只有烟草的香气,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池边的风转了方向,把烟雾吹得偏了些。

勃列日涅夫跟着偏了偏头,像个追着飞虫的孩子。

他年轻的时候,抽烟抽得潇洒自在。

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天会连亲手点烟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趴在冰凉的池边上,闻别人抽出来的二手烟。

权力这东西,说大也大,大到能管着半个地球的风云。

说小也小,小到连一口想抽的烟,都没法光明正大地抽。

第一支烟快烧到滤嘴,旁边警卫赶紧续上第二支。

烟雾没断,勃列日涅夫闭着眼,嘴角轻轻翘了点。

他一辈子不爱喝酒,甚至反感酒精。

他管得住全国的禁酒令,却管不住自己心里的烟瘾。

说起来,也真是件好笑的事。

泳池里的水晃荡着,把阳光搅得稀碎。

凉水裹着他的身子,医生说过,水太凉对心脏不好。

可他不管。

他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现在不行了,游几十米就得歇一歇。

身子像台用旧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发响。

只有烟瘾还像年轻时候一样,劲头足得很。

三根烟慢慢烧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

勃列日涅夫又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还有点发飘。

那股沉醉的劲儿,还没完全散干净。

警卫们赶紧把烟蒂收进兜里,擦干净池边的烟灰。

不能让医生看见,看见又要念叨半天。

勃列日涅夫没说话,蹬了蹬腿,又往泳池中间游去。

水波一圈圈荡开,把池边的痕迹慢慢抹平了。

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空气里残留的烟草味儿,轻飘飘的,证明它真的发生过。

后来很多人说起勃列日涅夫,总说他爱勋章,爱排场。

说他把苏联带进停滞岁月,把权力攥得死死的。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站在权力顶峰的老头。

最实在的快乐,居然是趴在泳池边,闻几口二手烟。

权力是个很荒诞的东西。

它能给你数不清的勋章,管着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却给不了你一口想抽的烟。

也挡不住人一天天变老,一天天变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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