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意义(散文)


不知不觉间，童年成了回忆，成年成了责任。作为人生旅程的生命，显然是可与岁月媲美的。“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青春是绽放的季节，生命则是沉淀的过程。得青春，可写激情；得生命，可写厚重。于是，古往今来探寻意义的哲思便层出不穷。

生命最本质的底色是坚韧，用坚韧象征生命，庶几成了智者的通用选择。《周易》中有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汉代司马迁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宋代文天祥在《过零丁洋》用“留取丹心照汗青”描述气节，清朝·郑板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苏轼《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则用“一蓑烟雨任平生。”宋朝·陆游《卜算子·咏梅》：“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用梅花说志，《石灰吟》明朝·于谦：“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竹石》清朝·郑燮：“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一个“韧”字，表征了生命最本质的底色。

生命多有风雨洗礼的留痕。苦难有形吗？唐朝·杜甫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写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一个“庇”字让苦难从无形变成了有形。《离骚》战国·屈原：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行路难》唐朝·李白：“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唐朝·刘禹锡：“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赤壁赋》宋朝·苏轼：“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登高》唐朝·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生命少不了挫折磨砺，痛落在心上，刻在骨里，都会敲击出灵魂的旋律。《报任安书》汉朝·司马迁：“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老人与海》美国·海明威：“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苏联·奥斯特洛夫斯基：“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心声是生命特有的美妙音乐。幼有幼的啼哭，少有少的欢笑，而心声则是生命特有的回响。《论语.学而》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解释：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不也愉快吗？《短歌行》魏晋·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将进酒》唐朝·李白：“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水调歌头》宋朝·苏轼：“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临江仙》明朝·杨慎：“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沁园春·长沙》现代·毛泽东：“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生命是奉献付出的季节。“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商隐《无题》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繁衍文明双手捧出一腔热。《己亥杂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自嘲》现代·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我爱这土地》现代·艾青：“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有的人》现代·臧克家：“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