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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渡大渡河的英雄谱里,带头连长熊尚林的名字响当当,本该在1955年授衔时风光无限

强渡大渡河的英雄谱里,带头连长熊尚林的名字响当当,本该在1955年授衔时风光无限,却在1942年带着两个警卫员神秘出走,几天后暴尸荒野。
 

熊尚林是江西高安人,1913年生,家里穷,12岁丧父,17岁那年正在地里干活,碰上一支红军队伍问路,他一听是穷人的队伍,锄头一扔就跟着走了。
 
长征路上他在一军团一师一团一营二连当连长。

1935年5月强渡大渡河,他带着十六个兵第一批划过去,船刚靠岸敌人机枪压过来,他端着枪就往上冲,这一仗打完"十七勇士"的名号就算钉在历史上了。
 
到陕北后又打了直罗镇、跟了东征西征,抗战一开他编进115师,平型关那仗他也去了,后来又转到冀东、平西一带折腾。
 
这人有个特点,杨得志后来回忆说他是"粗犷、直率,甚至显得过于鲁莽,脸色紫红,说话像炮弹,还带脏字",他自己也承认过一句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学习。
 
猛将是猛将,可性子太直,不会拐弯,这就埋了后来的雷。
 
1941年他调到平北,当游击队二大队大队长。
 
平北那地方1942年被日军割裂成好几块,山高路窄,补给全断,能在长城边上站住脚已经算是硬茬。
 
熊尚林带着几十号人从零开始,袭伪军、拔据点、搞情报,硬是把队伍从几十人撑到一个独立团的架子,地盘推到了张家口大境门外、崇礼西沟一带。
 
按说这时候论资格、论战功,他怎么也该在分区领导名单里有一席。
 
结果1942年平北军分区正式成立,名单公布,团长政委都是和他资历差不多的人,他只捞到个团副参谋长,还是正营级。
 
有的版本更直接,说分区领导机构那张纸从头到尾没他的名字。
 
熊尚林一看就炸了。
 
这天他正好撞上红六军团出来的老战友陈靖,当时脸拉得老长,气鼓鼓撂了一句,说他们不信他,老子自个儿单干革命去。
 
陈靖劝他两句,让他别瞎来,这儿离分区还有几十里,陈靖准备回去给上面报一声,结果第二天人已经走了。

带着副大队长和两个警卫员,奔独石口方向去了,真就去单独干革命了。
 
他以为自己是老红军、大渡河勇士,到人熟地熟的崇礼山区照样能拉起一杆旗。
 
可他忘了,离了党组织、离了建制,老百姓认的不是你当年多能打,是你背后有没有那块章、那面旗。
 
群众一听说他是自己跑出来单干的,慢慢就不搭理他了,粮不给你,信不给你,伤员没处藏,局面几天就塌了。
 
走投无路这四个字,他是真尝到了。
 
更糟的是身边那几个人。
 
副大队长和他本来就因为离队这事心里犯嘀咕,到了独石口一带天天吵,仗怎么打、人往哪带、饭从哪来,每一句都能呛起来。
 
十几天后一个警卫员先回了分区,说熊尚林那边已经站不住脚。
 
又过几天另一个警卫员也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是。吵到最后那天,副大队长趁熊尚林不防备,掏枪就把他撂倒了。
 
1942年6月18日,端午,崇礼县范家西沟村草场沟,那个姜姓农民的屋里屋外,熊尚林倒在地上,29岁。
 
大渡河的浪他闯过来了,太行山的鬼子他周旋过来了,最后栽在自己人的枪口底下。
 
事后组织上还是认他的,战功摆在那,离队是意气用事,可没投敌、没反水,追了烈士。
 
六十年代初遗骨从西沟村迁到崇礼烈士陵园,墓碑上写的就是"1942年6月18日随部队转移途中在崇礼县西沟村草场沟不幸遇难"。
 
杨得志晚年写回忆,孙继先一辈子惦记着十七勇士的下落,绝大多数人都查不到坟在哪儿,只有熊尚林这一座是确的,可偏偏是这种死法。
 
陈靖后来写这事的时候说过一句挺扎心的话,革命造就英雄,英雄也离不开革命,英雄一离了集体,历史就只能给他添一笔可惜。
 
熊尚林这辈子,前半段是标准的红军猛将剧本,带路参军、反围剿、长征、大渡河、平型关,哪一步拿出来都亮得晃眼,后半段就栽在"老子不服"这四个字上。
 
他不是坏人,也不是叛徒,就是性子太刚、太信自己那双手,忘了在山沟里打仗,单枪匹马再能打也抵不过一张组织起来的网。
 
现在去崇礼烈士陵园还能看见他的碑,大渡河十七勇士排第一个就是他。
 
游客大多只知道安顺场那条船,不知道这个船长七年之后是怎么没的。
 
要是时光真能倒回去1942年那天下午,陈靖劝他那句"不可瞎来"要是能拽住他,说不定他还能熬到55年授衔,怎么也不至于29岁折在草场沟。
 
可历史没如果,猛将的脾气救过他好几次命,最后一次也一样要了他的命。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让英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