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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看蒙克这一组的最终结局当时他带着一小拨人其中包括希特勒的几位女秘书继续朝着

再来看看蒙克这一组的最终结局

当时他带着一小拨人

其中包括希特勒的几位女秘书继续朝着西北方向突围

最终这支小队被围困在舍恩豪舍大道上一家啤酒厂旁边的防空洞里

到了第二天蒙克决定投降

他被苏联内务部单独关押了整整6年

不过他活到了2001年

以90岁的高龄去世

至于那三位希特勒的女秘书

她们在蒙克小组投降时设法溜走了

最后居然顺利穿越战线抵达易北河进入英美控制区

从此隐姓埋名地生活下来

而倒霉的马丁·鲍曼小组的逃亡之路还在继续

这一次他们终于聪明了一回

几个人沿着铁路线爬上被炸毁的高架城铁轨道

借助废弃的铁路前进并成功越过了施普雷河

总算闯过了第一道生死关

接着他们沿轨道向莱尔特车站方向移动

在荣军街桥附近回到地面

走到了弗里德里希大街和莱尔特车站之间的区域

可偏偏在那里他们被一支苏联巡逻队发现了

在这紧要关头

阿克斯曼主动走上前去吸引苏联士兵的注意

他宣称自己只是人民冲锋队的普通成员

在战争最后几个月才被匆忙拉进军队

现在只想回家

或许是他那条显眼的木质假臂帮了大忙

毕竟纳粹高官里很少有人带着这么明显的残疾

然后苏军士兵真的相信了他是个可怜人便放他走了

阿克斯曼朝着莫比特老街方向走去

而马丁·鲍曼和施普弗埃格医生则逃向北火车站方向

然而阿克斯曼没走出多远

就在莫比特老街的拐角处撞上了苏军的坦克

于是他不得不折返回来

当他重新回到荣军街桥上时大约是凌晨两点半

借着夜色他看到了马丁·鲍曼和施普弗埃格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克斯曼上前摸了摸他们的身体

发现二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奇怪的是苏军后来并没有确认找到马丁鲍曼的尸体

这也引发了一场长达半个世纪的谜团

也催生出了无数离奇的传言

有人说马丁·鲍曼成功逃到了南美

更荒诞的版本甚至声称希特勒的妻子爱娃·布劳恩也没有死

后来还成了马丁·鲍曼的女仆

直到1972年人们在柏林莱尔特车站的一处施工区域挖出了两具遗骸

经过细致的牙科记录比对和法医鉴定

最终确认其中一具较小的遗骸正是马丁·鲍曼

他从未离开过柏林

他的逃亡之路就终结在元首地堡不远处的那座铁路桥下

在这场逃出柏林计划中

并非所有人都走向了死亡或漫长的牢狱生活

也有少数人成了幸运儿

除了前面提到的希特勒秘书荣格以外

还有希特勒的司机肯普卡

他虽然一度被苏军抓获

但后来成功逃脱

独臂阿克斯曼则靠着“苦命人”的故事蒙混过关

最终来到了美军控制区

他在1945年12月被捕

但只在监狱里待了3年

获释之后他转型成为一名商人

一直活到了1996年

最后我们再来说说那个被称为“鼠线”的秘密网络

对于那些成功逃出柏林并进入美英控制区的纳粹分子而言

他们将与许多其他试图逃避审判的纳粹分子一起进入名为“鼠线”的逃亡网络

这条路的最终目的地是南美洲

当时存在两条相对独立的线路

第一条是从德国到西班牙再到阿根廷

当时的西班牙处于佛朗哥统治之下

对纳粹分子相当友好

据统计1946年西班牙收容了数百名战犯以及数千名纳粹分子

这里自然成了前往南美的重要跳板

另一条线路是从德国到罗马再到热那亚最后抵达南美

这条线路利用了意大利的天主教网络

奥地利籍的天主教主教阿洛伊斯·胡达尔是著名的纳粹同情者

他在罗马积极协助纳粹分子逃亡

虽然缺乏证据表明教皇庇护二世直接批准了“鼠线”

但教廷高层至少是默许的

“鼠线”网络之所以能够存在并运转

背后更深层也更肮脏的原因是冷战地缘政治

西方列强尤其是美英两国

它们将战略重心迅速从彻底清除纳粹罪行转向了对抗苏联

最臭名昭著的例子之一就是招募了纳粹高级情报官员莱茵哈德·盖伦

他曾负责纳粹在东线的军事情报工作

对苏联的情况了如指掌

美国情报机构看中了他的价值

不仅赦免了他的过去

还让他重组情报网络来对抗苏联

从这个角度来看希姆莱设想的与英美高层合作并非完全妄想

只是他本人罪大恶极实在难以逃脱法网

通过“鼠线”逃出生天的还有阿道夫·艾希曼

他也是“最终解决方案”的主要策划者和执行者

对犹太人大屠杀负有直接责任

1950年他借助天主教神职人员逃往阿根廷

直到1960年才被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特工发现并秘密带回以色列

1961年他接受审判,次年被处决

此外还有被称为奥斯维辛的“死亡天使”的约瑟夫·门格勒

他同样通过“鼠线”逃往南美

尽管国际社会对他进行了长期追捕

但门格勒始终未被抓获

1979年他在巴西溺水身亡

死后身份才得到确认

另外还有“里昂屠夫”克劳斯·巴比

在纳粹占领法国期间他作为盖世太保的头目

直接负责对抵抗战士和犹太人实施酷刑、处决以及驱逐

战后他通过“鼠线”逃到玻利维亚

摇身一变成为了该国军政府的顾问

直到1983年他才被引渡回法国

1987年他以反人类罪被判处终身监禁

西方世界对“鼠线”的默许和利用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恶劣的开端

它向世界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号

在政治利益面前正义是可以被交易的

罪行是可以被遗忘的

这种对正义的妥协不仅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也为未来的冲突埋下了隐患

因为那些未被彻底清算的罪恶思想

总会在合适的土壤中再次发芽

这也是世人需要警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