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精神卫生中心的诊室里，两记耳光又脆又响。被打的，是个脑袋反光的主治专家；打人的，是个刚踏进门的小伙子。
时间倒推回三分钟前。
小伙的亲妈正坐在专家对面。她最近越看自家儿子越觉得不对劲，好说歹说把人哄到了医院，还专门咬牙挂了个专家号。
叫号灯亮起时，老太太没让儿子跟着。她独自溜进诊室，探着脖子看了一圈，确认没旁人。接着，她往前凑了凑身子，从兜里摸出一个薄薄的红纸封，手腕一转，正往专家白大褂的口袋里塞。
就在这几秒钟的空档，门把手转动，儿子进来了。
小伙子站在门口，一眼扫过去。在他那个视角里：亲妈和一个秃顶老头，俩人脑袋快贴到一块儿了，手底下还拉拉扯扯，动作极其可疑。
他二话没说，三两步冲到办公桌前，抡圆了胳膊，对着专家的脸就是两巴掌。
专家被打得连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铁皮文件柜上。他捂着通红的脸颊，指着小伙子脱口大骂：“你精神病啊！”
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暴走的儿子，又看看捂着脸的医生，手里的挂号单被攥得变了形。
她没拦着，也没道歉，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她心里只有深深的叹服：这钱花得值，到底是大专家，连问诊的流程都省了，一眼就给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