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1949年四月,太原的风裹着黄土和硝烟味。
城外炮声一天天近了,像闷雷滚过屋顶和胡同。
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闩紧了门。
谁都知道,这座城守不住了。
只是早晚的事。
城西一座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门关得严实,酒气混着卤味香,从窗缝里飘出来。
十个特务刚从西山土坡回来。
半个时辰前,他们在那里处决了一批地下党员和年轻学生。
领头的王振海是政卫组头目,脸上横着一道旧疤。
他第一个扣动扳机,眼皮都没眨一下。
血腥味混着黄土,散在风里。
完事没人回头,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寻常差事。
干了这么多年,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屋里桌上摆着酱牛肉、卤猪耳,还有几瓶烧刀子。
是王振海备下的庆功酒。
他说这事办得利索,上头必有嘉奖,撤去台湾后,个个都是功臣。
十个人围坐喝酒,有人奉承王振海枪法好,前途无量。
王振海笑着一口闷了酒,说梁长官都打过招呼,城破前肯定带大家走。
这话像颗定心丸,众人喝得更痛快了。
有人吹嘘往年的“功劳”,有人幻想着去台湾买房娶亲。
没人想过倒在西山的人冷不冷。
更没人想过,自己的命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同一时刻,公署大楼里,梁化之站在窗前。
炮声震得玻璃嗡嗡响,他充耳不闻。
手里捏着处决名单,边角都皱了。
沉默半晌,他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
王振海那十个人,知道得太多了。
他抬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城破就在这几天,留着他们,万一投共泄密,谁都走不了。
这些年他们干的脏事,哪件能见光?
副官点头会意,说这就安排人手。
梁化之摆手,不用自己人,找个外路的,手脚干净。
做得利落点,别留活口。
陈默接到活时,正在巷口吃阳春面。
对面的人推来一个布包,十根金条。
城西王家四合院,十个人。干完这笔,远走高飞。
陈默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以前是军统的,后来单干,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乱世里,对错不值钱,活着才是真的。
吃完面,他揣好布包,往城西走。
夜很深,乌云遮了月光,巷子里黑黢黢的。
他脚步很轻,像一道飘过去的影子。
怀里的枪凉冰冰的,贴着胸口。
四合院里酒兴正浓。
王振海喝红了脸,踩着凳子吹嘘自己当年的威风。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紧不慢。
屋里瞬间静了。
王振海皱眉喝问:谁?
门外声音很低:梁长官派来送嘉奖令的。
王振海立刻笑了,挥手让手下去开门。
那手下喝得晕乎乎的,扶着墙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
陈默一身黑衣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
怀里的手稳稳握着枪。
开门的特务还没看清脸,眼前火光一闪。
消音器闷响一声,子弹打进他额头。
他瞪着眼往后倒,重重摔在地上。
屋里人还没反应过来,黑影已经走了进来。
陈默抬手,一枪打穿了最近那人的酒杯,子弹钻进喉咙。
那人捂着脖子,软软滑到桌底。
众人这才惊醒,慌忙去摸腰间的枪。
可酒劲上头,手抖得半天拔不出枪套。
就算拔出来,也瞄不准,子弹全打在墙上。
陈默却稳得像块石头,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有人躲进桌底,被他弯腰补了一枪。
有人往门外跑,刚跨门槛就被子弹打中后背,脸砸在石板上。
王振海是最后一个。
他终于拔出了枪,却吓得忘了扣扳机。
看着陈默走近,酒意全化成了冷汗,浸透了内衣。
他张着嘴想求饶,想说自己还有用,立过功。
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枪口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王振海突然哭了,眼泪混着酒气往下淌。
陈默没说话,眼神像看一件死物。
然后扣动了扳机。
王振海往后倒,撞翻了桌子。
碗碟碎了一地,酒和血混在一起,漫开一片暗红。
屋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陈默收了枪,看都没看地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像一声很轻的叹息。
夜还是那么黑,炮声还是那么响。
远处的火光更亮了,那是解放军的阵地。
屋里灯还亮着,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躺着。
桌上的菜还剩着,酒还有半瓶,温温的。
他们杀了别人,以为自己能逃去台湾享清福。
到死都没想明白,效忠的上司转头就把他们卖了。
他们以为自己是主子手里的刀,到头来,不过是颗没用就扔的棋子。
三天后,太原解放。
阳光照进城,照进那座四合院。
有人发现了尸体,报了上去。
查了很久,也没查出凶手。
再后来,这事就埋进了历史的尘土里,风一吹就散了。
作恶的人没等到人民的审判,先死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
